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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头。”
“臣妾怎敢排揎太后?只是很久没向太后请安,故意逗太后一乐罢了,太后反而责怪臣妾不懂规矩。”她委屈的望了望太后,低下头,“太后这样说,还不知道皇上要怎样责罚臣妾。若是让臣妾闭门思过,臣妾可又有好长一段时间见不到太后了。”
太后道:“好了好了,快起来吧,哀家何时怪过你?”
付明悦向秦牧努了努嘴:“皇上心里最敬重太后,虽则太后并未怪罪臣妾,皇上也是要罚的。”
太后看向秦牧:“皇帝,不许责罚明悦。”
秦牧笑道:“谨遵母后懿旨。”
“鬼丫头,这下你放心了吧?”太后道,“还不过来给哀家捶捶肩膀?”
付明悦这才谢恩起身,走到太后身后,轻轻帮她捶着肩膀。
因为责罚王家两姐妹的事,太后和秦牧之间一直有些芥蒂,但经付明悦三两句话一说,顿时便排解开了。太后和秦牧都对付明悦的表现十分满意。
付明悦的目的达到,便不再开口,只尽心伺候太后,一边听太后和秦牧说些闲话。一众妃嫔本来都拘束着,后来见皇帝谈笑风生,并不如想象中那么可怕,便有人大着胆子要献舞,却是原来詹玲珑那一派的肖沅芷。
詹玲珑失势后,漫罗宫一直没有主位,肖沅芷与曾静明争暗斗很是厉害,都想先得到皇帝宠幸,坐到主位上去,听说私下里已经较量过很多次。因着曾静是从五品,肖沅芷是正七品,所以曾静大部分时候都占着上风。这次好不容易见到皇帝,肖沅芷自然要博一博,尽力将曾静压下去。
“皇帝,这秋千宴就是为了高兴,既然肖常在愿意献舞,不如就让大家欣赏一下吧。”太后开口,秦牧自然不会反驳,肖沅芷得了这么一个露脸的机会,自是大喜,很快便换了舞衣前来。
她敢提出当众献舞,自然是有两把刷子的。广袖挥出,身子跟着往后一仰,柔软的腰肢左右摆动,手指从广袖中渐渐露出,白皙修长,仿若葱管,脸上带着妩媚的笑意,勾魂摄魄的目光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的确是个尤物。
秦牧一边品茶,一边欣赏她的舞姿,从头到尾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化过,根本看不出是否喜欢。
一曲终了,肖沅芷不禁有些忐忑,秦牧开口:“赵德福,吩咐尚服局做几套上好的舞衣给肖常在送去。”
赵德福躬身答应,肖沅芷脸露喜色:“婢妾谢皇上。”
“说起歌舞,哀家想起露薇从小师从名家,琴艺超群,不如让她演奏一曲?”太后对秦牧说道,语气里含着明显的商量意味。
秦牧自然不能不给太后面子,笑着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