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丹齐说着咬牙，不小心咬住了嘴，让鲜血淌下来。

白玉薇听到这话也就没有再阻拦。

白丹齐说完就往前走去，之前他们瞧见阿姝的惨状，就想到阿姝可能经受了怎样的折磨，现在张元那些东西证实了他的猜测。

所以即便刀伤好了，这张脸也看起来格外的扭曲。

“查硕呢？”白丹齐。

白丹齐：“现在张元被戳穿，我怕他会藏起来，晚了就来不及了。”

白玉薇虽然也怒火冲，可是看到寨里不少人提着聚过来，她脑海中一弦被拨动了一下。

他们都想给阿姝报仇，可……这样能行吗？

“都抢回来？”白丹齐额青浮动，目眦裂，“他屋里挂的都是，我去之前，已经有不少人去过了，谁知他们有没有拿走？我去抢，毁了不少，夺回这一幅，还有……许许多多他写的诗，不堪目。”

那女眉目清秀，立在桃树下，嫣然一笑，那绰约的风姿仿佛能夺人魂魄似的。

白丹齐：“见到他，让他来找我。”

白丹齐除了愤怒之外，还有愧疚，因为他知晓白玉姝和白玉薇与那张元说过话，他也看过张元的书册，也觉得张元颇有才气。

更何况这老妇人，晚上总会给寨里巡夜的人煮吃，又常去寨主事人白氏屋里说话，大家都亲切地叫她白姆妈。

白玉薇急着：“先跟族中长辈说一声，你们再去……”

白丹齐看看周围的人手，大约有十五六个。

从衙署回来之后，查硕就说要自己查清楚这案，本来开始白丹齐还跟着他，后来两个人因为要打听更多消息，于是分开行事。

白丹齐。

“抓住张元回来再说不迟，”白丹齐看向白玉薇，“你放心，我虽然恨不得立即杀了张元，但也得经过长辈们同意。”

这就是为什么他要死张元，他不只要张元死，他还得要张元受尽苦楚。

白丹齐早就料到白玉薇会如此，他盯着白玉薇：“亏你们还说那张元是什么才，还买他写的书册来看。”

白玉薇心里咯噔一下，查硕喜阿姝，阿姝事后，查硕整个人都癫狂了，他去衙署想要带回阿姝尸，因此与差役动手，要不是族中长辈面，到现在查硕还被关在大牢里。

寨里很多人都有刀伤，都是当年逃难来洮州时留下的。大家看到带着伤疤的人，并不会害怕，反而更为尊重他们，正是因为他们，才有寨的今日。

寨里的半大小凑过来：“丹齐大哥，查硕哥今天一早就去了。”

白丹齐：“白姆妈，我要去给阿姝报仇，阿姝死的太惨，我将害她的人抓回来。”

听到这声音，白丹齐不由地停下脚步，躬向说话的妇人行礼。

但他们并不是因此动怒，而是因为那女上只穿了一层薄纱，柔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若隐若现地展于人前。

“白丹齐，你们要去哪里？”

白玉薇怕查硕知晓之后，又会不不顾地动手。真的闹人命，衙署绝不会坐视不理。

白玉薇一直在凤霞村附近寻找阿姝的衣，并不知晓张元这桩事，乍听过去还有些茫然，更不知白丹齐递给她这画轴是什么意思。

“我呸！他屋里都是这些东西，他若是什么好人，会将阿姝画成这般？他拿着阿姝的画像都了些什么？”

白婆：“你知晓是谁杀了阿姝？”

正是因为这份信任和认同，让他放松警惕，因此害了白玉姝。

白婆：“是那张元？”

寨门，有个人走来。

白玉薇仍旧迟疑，让长辈知晓不过是转的功夫。

女画的是白玉姝……

看着白丹齐等人要走寨。

“每次见到他，都要回来一通夸赞。”

些什么？”

白玉薇睛通红，她不能让阿姝死了之后，还被人这样看。

“白丹齐，”白玉薇再次追过去，“这样的画像都抢回来了吗？”

带着疑惑，白玉薇走到旁边，慢慢将画轴展开，一个绰约的女映她帘。

白玉薇脸颊涨红，阿姝的死状也浮现在脑海中，她衣衫不整，都没穿。

随着画卷展开，白玉薇的脸骤然变了，她立即将画轴合上，睛中也冒了怒火。

他们一同长大，整日在一，他将白玉姝当自己的妹妹看待，妹妹落得这样的结果，他岂能罢休？

“阿姝的死与他脱不开系，等我抓住他，我定然剥了他的，将他开膛破肚祭奠阿姝。”

那妇人佝偻着脊背，脸上有一刀疤，仿佛要将脸斜劈成两半，刀锋越过鼻梁时，鼻梁也跟着被斩得塌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