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把她笼在灰黑的暗影里，没看书，就那么坐着，听到脚步声目光落过来。

“不过——”黎漾心有余悸，不敢再玩脱了，“你还没想起来我们的情，不能随便碰我。”

在闻溪的世界里她们是情侣，摸了omega的脚，omega了信息素，这是正常反应。

黎家宗亲错综复杂，黎漾才

回到别墅已经快十一了。客厅没开大灯，落地窗外透来月光和远的路灯光。黎漾换了拖鞋准备径直上楼——余光扫到沙发上的人影。

“你……以前每天早上门之前会跟我说一声。”

“还有呢？”

“你每次说谎的时候会先一气再笑。”闻溪说，“这段时间你都是这样的。”

难要她重提自己被闻溪摸了个脚就漏信息素的事？

接下来的几天，闻溪真的开始照了。

闻溪看着她，沉默了两秒，诚恳的说：“那天在鞋店，我应该先问你再帮你换鞋。”

“嗯。”

黎漾很快就知这个‘好’的意思了。

她说不来。

她松了气，试探着放一丝极淡的樱桃甜味。闻溪站在几步之外，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副诚恳歉的模样。

闻溪往前走了两步，停在了楼梯。她仰着脸看黎漾，昏暗中她的目光落在黎漾脸上，安静等一个答案。

“那天的事情我很抱歉。我不应该在没有征得你同意的情况下碰你，尤其在外面。”

闻溪注意到了那个动作，站起来朝她走了两步：“你在躲我。”

“还有——”黎漾的视线飘了一下，落到客厅那扇落地窗上，“我有时候失眠，你会给我倒一杯放在餐桌上。”

同样，闻溪在失忆醒来后第一次走上三楼，只为了给她送杯。

“当时我在想医嘱的事，没有考虑你愿不愿意。”闻溪说，“这件事是我错了，我想向你歉。”

书房里倒是没那么尴尬，黎漾的工作太多，由不得她太过分神。

闻溪坐在那里。

“……你认错倒是快。”黎漾的声音比刚才松了一些。

黎漾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鞋跟在地砖上磕一声轻响。

“你说过要我‘尽力’，又不能碰你，我该怎么？”

黎漾的睫动了一下。

全是编的，小说里看来的、随胡诌的，她说完了就等着闻溪质疑。

但她没想到闻溪听完之后，只是顿了一下，说：“好。”

每天早上黎漾下楼的时候闻溪就坐在沙发上跟她打招呼，第一天黎漾站在楼梯上愣了五秒，上楼时脚步都是僵的。

黎漾的笑容僵了一瞬，笑意收了起来：“你到底想说什么？”

回去还得加支抑制剂。

闻溪了。

黎漾被她看得后颈信息素似乎又在躁动，不知是上次的后遗症还是她最近确实信息素紊。她往上退了一级台阶，拉开了半个人的距离才觉得安全了些。

黎漾别过脸去：“……以后不许那样了。”

“我在书房工作的时候你也会在旁边待着。”

黎漾站在楼梯扶手上，忽然有恍惚。她躲了好几天，害怕闻溪提起信息素的事，但闻溪只因为那个穿鞋的动作歉，不是因为她漏了信息素。

还真没有觉得异常。

她转过挂了一个笑：“我没有生气。工作忙。”

黎漾扶着楼梯扶手，后背对着闻溪。那句‘你自己不知我为什么生气吗’在尖上了一圈。

好什么？

闻溪认错太脆了，连一句“但是”都没有，若是在失忆前，哪有那么好说话？

“你这两天没跟我吃过一顿饭，走路绕着我走，我说话你当没听见。”闻溪的声音不不低，“从那天逛完街回来之后。”

黎漾的声音比平时更绷：“我躲你？我为什么要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