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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云龙并没有很快退出。
而是仍然把鸡巴紧抵着白君仪的花心,一手轻揉着母亲的奶子,一手轻抚母亲的肥臀,舌头轻添着母亲香汗淋漓的粉颈和耳根。母子儿子静静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金风送爽,树影婆娑,小溪浅唱,草虫高鸣,共同为母子唱着颂歌。
出了云中山,很快就到了古交县城,已经过了申时时分,母子俩在城中吃了些东西,就按照预定计划,到城郊看望华云龙的启蒙师父。说起华云龙这位启蒙师父,可是名头不小,姓茅名东方,字日升,人称“三斗先生”
早年殿试高中,进了翰林院,尝自云:“人称曹子建才高八斗,吾比不得曹子建,但天下之才,吾自信可占三斗。”诸子百家无不涉猎,尤喜历代史家之作,一部《资治通鉴》更是颠倒看了上百遍,常爱指点江山,臧否人物。
儒学虽未世之显学,这位三斗先生也是科举入仕,却常常对孔圣人有不敬之词,尤对程朱更是不屑。
因生性豪放,不把同侪放在眼里,很快就得罪了不少同僚,以污蔑圣贤,散播异端之罪,革去功名,永不录用,并被打进大牢,后遇先皇登基五十年大赦,才回归故里。
文慧芸和白君仪素问茅东方才名,多次相邀,在华云龙五岁时赴落霞山庄教导华云龙及其姐妹,说起来华云龙无视传统伦理,气吞山河的豪情,固然有天性和家学的原因,母亲的耳濡目染,这位茅先生的影响也不容小视。
三年前,因为妻子多病,加之华云龙已经学业有成,遂还归故里。母子二人策马向乡下疾驰,太阳已经快要下山了,但见远山如黛,云霞似画,牧笛声中牛羊下,茅舍竹篱三两家。
很快来到一处茅舍,一道清渠从舍边流过,渠边植着几株垂柳,舍前舍后,插着几根翠竹,种着几径黄花,院落中一棵银杏高大挺拔,正是茅东方的住所。
华云龙和白君仪翻身下马,轻叩柴扉,却听得身后床来铃铛声,一人骑着一只毛驴翩翩而至。华云龙见了,慌忙下拜,口称:“学生拜见师父。”
那人慌忙下驴,扶起华云龙,道:“原来是少奶奶和公子。龙儿快起,你知道师父素来最不喜世俗礼仪。”“长大了,三年不见,成帅小伙了!”茅东方拉着华云龙的手上下打量。
“少奶奶和龙儿怎么到了这里?”白君仪道:“我俩到南方去,路过此处,顺道来看看师傅。”
华云龙道:“师母贵体可安康?妈妈给师母带了块杭州的绸缎料子。”茅东方闻言黯然,道:“你师母春天已经过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