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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心急如焚(2/2)

金骑转瞬即至,如虎羊群般扑逃窜的宋军之中,左砍右杀,屠了个痛快淋漓。陆小安虽心痛羞愧,却是无暇他顾,与旁数十兵士拼命逃奔。待逃至山林、追骑难及之地,数已只剩七人。陆小安见全军尽没,边之人个个带伤、面有不甘,心内悔不当初,言安众人几句,张张却是无话可说。

周青闻言,神一黯,答:“兰秀和爹爹,与乡亲们一陷在金人手中了!”陆小安一路忧虑之事成真,心急如焚,追问:“什么?怎会如此?”

过了约有半个时辰,山路远依旧静悄悄地不见半个人影。陆小安心生疑惑,接连遣了三人往来路哨探。

那人方哭:“二郎队正,追兵本已上钩,直赶在我等后而来。谁知路后忽来了一哨金人,将追兵止住,不知说了些什么,便将追兵带着往周家村去了。

想想乡人被兵祸已久,或可先行探知军来,自往山内中躲避,心下稍安。缓行片刻,来在正路之上,聚了手下得力军将商议,却无一同意前往周家村救助。

路尽山脚金人骑军不断涌,有连绵不绝之势。陆小安急环视四周,竟无一适合列阵之地,再抬看,金骑已然过千。

暂歇,中黑忽有一石飞,险险被击中面门。陆小安侧避开,先是一惊,继而狂喜:“我是陆小安陆二郎,中可是周家村乡亲?”询声才罢,中便有七八人一拥而,为首那人喜:“二弟,怎么是你?”

接着便是一阵哭泣。陆小安见来人是自己同乡,又情切在面,心中顿起不详之,接连促了数遍。

此时陆小安边军兵约在三百之数,破凤翔护军粮之百战兵与和尚原上新添军士各半。见金骑不绝而至,兵多已自成阵列。

正踟蹰间,林外忽有一人喝令:“脚印便是通向这里!快,将此林围了。”陆小安听喝令者正是孟门余下那人,自知不敌,遂带了众人向树林远端逃离。

自己亦寻了块大石倚靠,静待己之乡人所率后军将追兵引致。陆小安靠在石上,心中思念近在咫尺的兰秀,被日照的舒适,迷迷糊糊地时睡时醒,从午时直等到日已偏西,算算后军应至,遂起喝令全军戒备。

追追逃逃走了个把时辰,天已大黑。陆小安有知地理之便,带着边余卒甩开追兵,来在了周家村乡民避兵祸那山外。

言罢,抱拳一礼,率了所数十人自去埋伏。陆小安回了一礼,将麾下士卒分作几队,各自埋伏。待一切安迄,又细细思索一番,觉得应无错漏,遂下令全军枕戈待战。

也不顾地上犹在哭泣的乡人,飞也似的往来路奔去。山上伏军不明所以,见队正如疯似狂,转瞬不见,面面相觑之下各自整队,向着陆小安消失方向疾行。陆小安独自在前,狂奔了小半个时辰,心内虽仍急切不已,神智却渐渐回复清明。

陆小安闻言,三魂惊飞、七魄离散,只觉脑中混沌一片。半响,回向着山上大吼:“撤伏,速随我来!”言罢。

钱三恐家中有失,带着后军追了一阵,谁知大队金兵自后而来,将我等杀的大败,百多人只有我与几人逃生天。我躲在山上,看金兵过尽,约略算来,恐有万余。二郎,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正焦躁独自前往之时,忽闻蹄声而来。大惊看去,见众奔腾,金人自后袭至,方悟慌之下竟然忘记远放斥候。

又过了半个时辰,忽有一人一面大呼,一面自来路狂奔而来。陆小安见他惶急,恐事不好,忙飞下山去迎。看看切近,那人脚下踉跄,直摔陆小安怀里,急:“二郎,不好了!不好了!”

而新军却面如土,多有两战战、只遁走者。及闻陆小安一声大喝,兵个个疑惑不已,新军却发了声喊,四散逃窜。陆小安喊亦知不好,见兵士模样便知军胆已散,只得收了懊悔,向仍在犹豫的兵再喊一声“快走”便当先往山中退去。

念乡情切之下,脑中竟一时无法可用。耳闻不知边谁人吼了声“不逃恐迟”遂不假思索大喝:“各自往山中逃命,得生者回一线天聚齐!”

陆小安见那人满泥土、发髻散,手中握了一,正是周青。再往他后看,只见人人有伤、个个丧气,中却再无人来,遂抓住周青肩膀急切问:“大哥,怎么只得你几人?兰秀和义父怎地不在?乡亲们呢?”

命,也好早日去凤翔投杨队将杀金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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