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倒是想耍心，但是得如同泡似的脸隐隐作痛，叫那儿小心思也不得不歇了。

“这里……”钱淼仰，将四周打量，“我们还在妖族禁地嗎？”

楚茨瞥了那两画一，转看向钱淼：“走吧。”

可能是楚茨的脸太无害，让画鬼一时间忘记她扇自己脸时那狠戾的模样了。

“大人、仙人！”脸的画鬼抱着一旁的树哀嚎：“我不去，我去会死的！一定会死的！”

它俩哭得太聒噪，楚茨不得不抬手，叫钱淼别扯它们了：“接下来我们自己走吧。”

画鬼看楚茨突然冷脸，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蔫儿哒哒的缩了回去，老老实实带路。

从妖族族地这座山原先是什么样的，到山君的降临，再侃侃而谈到神明居住跟后来如何被妖族占据，说得绘声绘的。

一踏那净的地界，钱淼一阵恍惚，好像踏了另一个世界一般。

也不敢去呀！”

有惊无险地走过鬼量地带，再往前，两只画鬼死活都不肯走了。

听到她询问，这可叫画鬼打开了话匣。

“可是……”钱淼还是有些不甘心，她觉得这俩画只是在佯装而已。

妖族是本不知，还是这些都是后来放来的呢？

左右都是死路一条，两只鬼认命般垂丧气地走在前面，老老实实带路。

画鬼突然卡壳，反應半天才吞吞吐吐说：“不、不是吧？”

差距到楚茨跟钱淼都看向自己，它略显心虚：“我、我算新鬼，是娘娘补上窟窿后才生的，刚刚说得那些，我也是听老鬼前辈说的。”

哦？

这里的景象她可太熟悉了，刚开始那画鬼描述的时候，她就隐隐猜测会不会是这个地方，但没想到真如同她想的那样。

楚茨目光冷峻，扯了扯捆仙绳，不容置喙：“走。”

她有些不理解：

她只知，禁地處是楚霄她们如今被关的最大可能的地方。

不过楚茨仍没有想通，当初的自己为什么要走鏡无尘的女娲石，而现在女娲石又在哪里。

钱淼不甘，但看楚茨已经抬脚，只能看它们一。

两只画鬼年岁不小，现在却像两三岁耍赖的小孩似的，抱着树哭嚎，死活都不肯在往里一步。

可现在优势不再它们，不带路，楚茨还不知要怎么折磨它们呢；带路，说不定这鬼命真的就要折到那里了。

越往里面走，活跃的魑魅魍魉、妖鬼怪越多，并且修为也越来越。

理来说，这里是妖族地盘，并且妖族里的能妖异士也不算少，为什么还会放任这么多鬼怪魍魉在此。

楚茨不关系，更不在乎。

果然，有些事情还得抓住镜无尘问个清楚！

楚茨挑眉：“那你们大概是什么时候现的呢？”

看着鬼量极大的周围，楚茨蹙眉。

钱淼掏几张屏息符贴在她们上，小心翼翼地在它们中间慢慢往挪动，两人两鬼都打着八百倍的神。

如果这只画鬼所言非虚，楚茨大概能猜到自己前前世大概是什么份了。

但前的景象，确实与另一个世界般无疑。

楚茨不置可否。

听到它说山君那块儿，楚茨挑眉：“山君是那位娘娘嗎？”

两只画鬼是真的要哭来了。

就算是实话，哪又如何？

另一只画鬼连忙接上：“是啊！那里据说是神明旧居，也有鬼说那里是那位娘娘以补天的地方，我们这些行浅薄的小鬼过去就是死路一条啊！”

前面的楚茨一邊开路，一边回应：“应该是还在。”

楚茨没叮嘱她把两只画上的捆仙绳解开，钱淼就权当忘记了，连忙跟上。

脸的画鬼像是楚茨肚里的蛔虫似的，飘到她邊，小声解释：“我们这些鬼可是已经在这里很久很久了，并不是突然现的。”

看着两只老老实实着本来面目的画鬼，她扭对楚茨说：“它们俩應该没说假话。”

钱淼也收拾好情绪，起走到楚茨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