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镜无尘，别骗我。”

她沉默着，像是无声地拒绝楚茨。

“把它们串联起来不难得结果：我们从前在一起生活过，并且那什么女娲石曾经是你的，后来你把它给我。再后来，应该是发生了什么变故，你被人阻拦，而我用它补上了那个大窟窿。”

镜无尘睫轻颤，也被牙齿轻轻咬住。

靜靜地盯着镜无尘，楚茨轻声询问：“镜无尘，你我吗？”

艳滴，但却尖锐。

着她，叫她情绪失控、坐立不安。

“是你给了我二次乃至三次生命，阿茨。”

楚茨有那么一瞬间，想要站起离开，不想再听从前的“自己”与镜无尘的事情。

还是因为她真的，也像自己一样只是单纯的喜自己？

松开镜无尘，楚茨坐在另一张沙发上，勾勾手指，胖丫便殷勤地捧着一个本上前递给她。

像是试图打捞中明月的笨猴，小心翼翼试探、捕捞，却看月亮在自己前七零八碎。

睫轻垂，楚茨看不清楚镜无尘脸上的表情。

她为什么会对自己这么好？

总觉，这些事情的一切源，好像都与她有关係。

可临了，楚茨生生止住了这冲动。

楚茨不知什么时候走近，一只手轻轻托住她的下，叫她再也无法逃避。

这个念像是那朵楚茨初次离家走时，在墙角给镜无尘摘的那朵没有去掉刺的。

楚茨有不太敢听到答案，但她现在好像也无法再逃避了。

楚茨没有看镜无尘此刻的表情，自顾自地念着自己在本上写写画画的东西。

是因为前世吗？

人人都有苦衷、都有不想说明的事情，明明其她人楚茨都不在意的，可偏偏镜无尘……

楚茨在意，她在意的不行。

“告诉我吧。”一气，楚茨轻声说，“镜无尘，我从前的份到底是什么。”

“从一开始到现在，我大概了四五六次有关前世的梦。”

放在上的拳猛地攥，静谧片刻镜无尘才缓缓抬：“……是你把我捡回去，替我背负了我本来的职责与使命。”

那是一无法磨灭的伤痕。

她还是这样锐、聪慧。

被圈在家这段时间，楚茨也不是没心没肺地吃吃睡睡。

镜无尘将脸埋掌心，带着瘢痕的掌心轻剐过鼻尖。

“女媧石是什么，我的……前世到底是什么。”楚茨停顿片刻，又接着说下去，“我明明是经历者，只是忘记了而已。现在，都告诉我吧。”

楚茨不知，镜无尘也总是逃避这个话题。

可现在，

手指在本上轻，楚茨抬看向她，轻声：“是吗？”

为什么看起来，那么悲伤呢？

见镜无尘嘴微动，楚茨抢先一步打断她的托词：“我知它来历的原委，我梦到过你把它给梦中的我。”

但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会是她呢？

这态度，楚茨大概也早就有所预料了。

胖丫在一旁乖乖坐着，仰着脑袋，陪着楚茨一起静静等待镜无尘的回答。

在反复梦到那些后，楚茨就一直想知自己跟镜无尘到底是什么关系。

胖丫整天皱着脸陪在自己边，许岁和许昭偶尔来回报事务时带着疲倦的脸，

以及，镜无尘。

看着楚茨，镜无尘嘴轻轻闭上。

明明镜无尘是在笑着，但为什么……

镜无尘闻言抬看向她。

一气，楚茨闭上睛又睁开，定定看向镜无尘：“那你告诉我，女媧石是什么。”

她不笨，之前那活泼傻气的模样都是因为有充足的安全，以至于她卸下心防，稚气的那面。

楚茨看着她，心一滞。

她坐在镜无尘对面，一双漂亮的镜一动不动地注视着镜无尘，像是不想错过镜无尘脸上每一刻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