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妤撑着下，满脸严肃：“另一说法是，天地早在上百年前就因为某原因崩陨。”

天……塌下来？

“天地都已经消失，哪里还来得飞升、成仙成神呢？”

一直站在楚茨后的铜铜不知什么时候走了上来，伸手抱走小狗，摸摸小狗尖尖脑袋，“或许，那个补天的人当时并不想那样，并且，她原本也不必那样。”

楚茨歪歪脑袋，抬困惑看向她。

“但是还有一说法。”舍妤在一旁忍不住嘴。

“那时候，世间万生靈涂炭，直到一位女娲一族的传承人现，她甘愿以自己的、生命填补天空漏，堵住那些源源不断倾泻而下的污秽，还世间一片生机与清明。”

而不论是传说还是历史，都是胜利者或者幸存者书写的。

但，这都是普通人和楚茨她们中的天空。

“这个……”舍妤挠挠下，有些纠结。

“……不对叭！”楚茨反驳：“你怎么知她是自愿的？”

不论大荒还是从前，十个神仙九个修士，妖族这边当神仙这铁饭碗、公务员的实在太少了。

舍妤躺着，没有注意小狗的表情，自顾自的说：“曾经，因为某些原因，茨宝现在看到的天空塌下来过。”

好在楚茨也不纠结这个故事，反而促舍妤：“你还没说，为什么这个世界有小妖怪，但是没有神仙呢！”

那时，或许这世间真的将成为一片死寂，再无生灵幸存。

铜铜低，轻声跟十万个为什么的小狗解释，“灵气不足，就导致没有人能走到天与法则面前叫它们认同，它们不认同、就无法打开飞升之路。”

楚茨羞涩地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宝想得没那么大。”

她伸脖看看窗外蔚蓝天空，困惑地缩回脑袋说：“可是，现在天好好的呀。”

就像是，

而在镜无尘、希主任和舍妤的睛里，天空死气沉沉。

一个大的、摇摇坠的帷幕，只待它再次坠落。

下意识地，舍妤就忍不住求助铜铜。

舍妤被说得一愣，有些语。

听舍妤这么一说，楚茨更迷糊了。

神仙这块儿，实在不属于妖怪涉及范围呀！

“因为如今世间，靈气稀薄，天与法则行踪不定，世间在没有人或妖得到过它们的肯定与认同。”

蓦地，楚茨想起自己第一次的梦。

有关那場浩劫的事情，其实传至今，多多少少都经历了许多次修改。

茨不明白，“小狗都能当妖怪，为什么会没有神仙呢？”

天空是好好的，一片湛蓝、晴朗，时不时有云飘过，甚至在夜晚时星也格外明亮。

“茨宝说得对。”

“割据一方，称王称霸？还是想变成被万人敬仰的大妖王？”

好半晌，舍妤才找回自己声音翻坐起：“那只是传说罢了，不当真、不当真。”

这些话舍妤不敢跟楚茨说，于是她脆换了个话题：“茨宝还没说，想变成大狗妖什么？”

想起梦中那群衣诀飘飘的人们满仁义德、却请自己去死的模样，楚茨忍不住反驳舍妤的话：“或许，她是被架到那里，为了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不得不那样呢？”

那个梦境里，除了那位看不起容貌的女孩外，最叫楚茨记忆刻的就是天边黑咕隆咚、但一直往下倾斜黑雾的天空。

舍妤看铜铜在小狗后轻轻颔首，收回视线像是随意似的指指外面湛蓝的天空：“茨宝见过天塌下来的样吗？”

听到铜铜的声音，舍妤回神看向她。

这真不能怪楚茨“文盲”，实在是，平生第一次当人后又当狗，然后化成小狗妖，对于这文绉绉的修炼系，楚茨实在是不太了解。

她们这些没有经历过的小辈们，了解那场浩劫的途径，也只有这些被反复加工无数次的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