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没说完，整个人像是受到什么重创般瞪大睛、咽了气。

只是單單血洗忤逆她的不算，她甚至，将那些不服她的人和妖竟圈禁在一，让剩下那些，睁睁看着她们被使用酷吏，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甚至，她都将一些权利下发给了一些手下。

内丹、妖丹，人、妖……不论什么，只要是蕴灵气、能修为的东西，她们都会去追逐。

自百年前天地间再生的灵气几近告罄，除去一些拥有秘境的修士、拥有灵气再生族地的妖族，剩下的这些族们，想要靠灵气修为，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自从两百年前，奕夫人悄然现后，便整个接了当时还十分散漫的族。

“无人飞升、无人再被天、法则承认！”

“天地、天地早就崩陨！”

有人咽咽，小心翼翼地看向奕夫人：“夫人，她……说得是真的吗？”

于是，她们将目光放到了同胞、同类上。

看着她的动作，其她站着的人也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为我分忧？”奕夫人像是听到了什么令人发笑的笑话似的。

见求情无用，那人也不再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而是破罐破摔，仰看向奕夫人。

因此，很长一段时间她们都不敢与奕夫人对视。

手中的权杖轻轻用力，便叫那人痛得几近昏厥，“忤逆、隱瞒我，还想用‘为我分忧’这类话将我糊过去。”

“再过百年，世间将不再存在修士与妖族，而奕夫人、奕夫人她却想要复活那位曾经补过天的——”

就算她们不说，奕夫人也能猜得到她们私自建造那所地下城是什么。

来自灵魂的疼痛简直叫那人说不什么话来，但她那双贪婪的睛却愈发明亮，“您以为，我们为什么这样……您从来、从来没有告诉我们，灵气日渐枯竭的原、原因……”

“你觉得呢？”奕夫人眸一横，眸中淬着的冷意叫人看着胆寒。

侍女沉默地将那人搬走，别墅客厅一下寂静下来。

兜里揣着游戏机的女孩算一个，被奕夫人清理的那个人算一个……

可能，最初只是想站得再一，但后来就会变成，想站在奕夫人的位置，取而代之。

奕夫人眉轻蹙，看那人像是看什么垃圾似的，移开权杖，嫌恶地挥挥手。

“主人，她死了。”

侍女走上前，在那人脑袋旁蹲下，伸手指探了探鼻息。

权利这东西，是一叫任何开了靈智、懂得尊卑的生靈都无法拒绝的东西。

那场面，在许多人和妖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影。

但近几年，奕夫人忙于其它事情，对于族的束渐渐宽泛。

她们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奕夫人如此生气了。

想、想为您分忧。”

尽说一句话，都会使她的灵魂像是被的烙铁狠狠戳上似的，但她咬着牙，看向旁边那群一无所知的同类，发最后一声泣血般的啼鸣：

奕夫人没有在乎她们的反应，而是走回沙发坐下：“不过是胡言语罢了。”

众人不是傻，尤其是站着的那群人和妖。

倒在地上的人们并不觉得自己错了，她们只觉得自己运气不好、成王败寇而已。

“……夫人，哈。”

但奕夫人，比镜无尘更狠。

而地下城那些，也只是她们豢养的“”而已。

甚至，这里不论站着还是倒下的，通通都有些被奕夫人赋予的、稀釋过的权利。

虽然是没没脑的几句话，她们也锐地提取到有效信息。

“你看，我像傻吗？”

与修士办的镜无尘一样，刚一上位就用铁血手腕血洗了整个族。

只要一尝过它的好，每个生靈就会被喂养野心。

她们事一直十分小心，直到那人自信莫名膨胀，在那天无遮拦的及到奕夫人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