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我已经给您解释很多遍了，您一直不相信，我能有什么办法。”

它真的充分怀疑，要不是“余瑾昭”表面还有余家alpha的份，她能把“余瑾昭”剁碎了喂鲨鱼。

系统真的哭无泪了，不论她怎么解释，什么，宿主永远都不相信她的话，哪怕她已经重生了，可依然不相信她，虽然它只是一个机人，但它真的要抓狂了，就没遇见过这么难伺候的宿主。

除了脑袋嗡嗡作响，后颈还有一难以比喻的酸胀涩意，很胀，也很，的凉和后颈的替着，让余瑾昭几乎要发疯。

连带着她最后一意识，余瑾昭这次彻底了过去。

至于从别的世界来的这个余瑾昭，要怪就怪你长了一张和余瑾昭一摸一样的脸吧。

虽然脑还是很疼，但余瑾昭已经忍不住想要站起来，是什么人在说话，居然吐这样恶心的字，更重要的是那个声音居然和自己像极了。

系统几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着裴晚了：“宿主啊，你现在可千万不能冲动啊，毕竟余家的势力那是不敢想象的，如果余瑾昭死了，我们所有人都要为她陪葬了。”

裴晚挑眉，想起系统之前说过的话，这个余瑾昭和以前不是一个人，是从别的世界来的，还是帮她的人。

“余瑾昭是怎么死的？”

所以裴晚放任她在地上挣扎许久都没下手，直到整个房间都是柑橘薄荷清香，余瑾昭想要缓缓站起来，她才猛然用酒瓶挥向她。

冷不丁，她忽然对着虚空开：“你说原来的余瑾昭已经死了，她不是余瑾昭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

究竟发生什么了，为什么“自己”要说那样的话！？

“你只是一个没有情的系统，怎么还怕死呢？”

忽略后颈酸涩难忍的胀痛和浑的无力，余瑾昭摇摇晃晃想要站起来，想要把那张嘴给闭上。

因为信息素不一样，以前的那个“余瑾昭”信息素是她最讨厌的味，她难以形容，在她里就像尸臭一样令人作呕。

的大脑，让她分不清今夕何夕。

系统真的觉自己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明明已经解释很多遍了，也摆各证据了，可她还是一下把余瑾昭打过去，本不给她半机会。

下一秒，她就觉到脑袋上遭受一沉重的闷击，不算很重，可她此时偏偏疼裂，那闷击也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不过那又怎么样，谁又在乎她的死活呢，结局就是大家一起死，无非是早晚的问题，有什么区别呢。

其实系统说的话，她已经相信一大半了，只是她真的太恶心了，以至于看见“余瑾昭”那张脸，厌恶情绪就从内心翻涌来，她现在都在克制着自己不要毁了她的脸。

毕竟宿主可太恨“余瑾昭”了，上一辈，她真的把“余瑾昭”活生生折磨致残，还送了监狱。

裴晚虽然还在和系统说话，但睛的余光一直没离开过余瑾昭。

裴晚终于从余瑾昭上移开视线，好整以暇的盯着虚空某一，那里有着一个只有她才能看到的光球，而光球就是系统。

这一次，没了那些烟酒应酬和自我麻痹，她对尼古丁的味其实并没有那么依赖了，但思考的时候仍然会下意识一香烟。

想到这里，裴晚掩盖不住中的揶揄和轻佻，声音中也是明晃晃的不信任。

扑通一声，本来就站不起来的更沉了，直接跪倒在地，前是模糊的光，只能勉受到自己面前站着一个人，好像还是个女人。

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余瑾昭觉自己似乎隐约嗅到一丝极淡的冷香，像是一片混沌中忽然溢的一清甜，但又像幻觉一样，丝丝缕缕，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就消失了。

裴晚神冰冷，底是一片镇静，有默然的看着倒的余瑾昭，手中拿着还是那底极厚的酒瓶，其实她下手很重，只不过被下药后的还是过于虚弱，没能一下了结她的命，纵使她已经知这个“余瑾昭”不是原来的“余瑾昭”了。

“帮我”这两个字她咬的极重，任谁都能听多么嘲讽与不屑。

可这个余瑾昭不一样，那一瞬间，多年噩梦中现的尸臭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清的薄荷味，好像还夹杂着柑橘，并不郁，却给这个充斥尸臭味的房间带来一丝寡淡的清凉。

裴晚嗤笑一声，倒是忘了“余瑾昭”有个“好爹”，所以她才能肆无忌惮那么多事情。

“是您亲手打断她的，还把她送到监狱，您怎么能忘了。”

她当然忘不掉，“余瑾昭”的嘴脸她这辈都忘不了，其实当这个余瑾昭接这个的一刹那，她就察觉到了。

想到这里，她放下酒瓶，从包里一细烟，没有第一时间燃，有漫不经心的把玩香烟。

“哦~你的意思是说，她是特地从别的世界来，过来帮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