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谁不重要。”姜云慧气势十足地双臂盛在桌面上，结果被面前的面條香的吞了，她屏了气，“总之，清朝早亡了，你就算是有金牌，对我也不用了，还不如成金条，拿去治一治自己的控制。”

“不过听你这意思，她们應该是没成，那我就放心了，这么说起来，我还得謝謝你呢。”

顾泠舟听完，若有所思了两秒，还是困惑，“我怎么挑你的错了”

“好吧，好吧。”顾泠舟饶有兴致地夹着酱里的豆腐丁，“疏不间亲，但没说亲不间疏，所以你有跟她说我的坏话。”

她聊天的时候也没耽误了吃面，这会儿碗底只剩下了一臊，顾泠舟跟嗑瓜似的，一颗一颗夹着吃，吃完了又舀了一勺。

“对她来说，离家走，外打工，都是那个至暗时刻的滥觞之一，而你在那个时候现，陪在她边，也无疑是她的救命稻草之一。”

顾泠舟瞬间听来这鸟确实存在，跟着问：“这人谁啊，追你朋友的时候，让你离你朋友远了”

“...不是，”顾泠舟百思不得其解，“我真没明白，你是她朋友，又不是女朋友，跟我压不是一个赛的，我和你争什么还是你觉得我是闲着吃吃撑了，大老远跑来就是为了审判你”

第一吃的时候还没什么，但稍稍回味一下，简直要了命的勾馋虫。

姜云慧面前的面都放坨了，顾泠舟顺手也拿过来，给她填了一勺。

“你永远永远也别想取代，我在我心里的地位，永远!”

姜云慧撇撇嘴，靠椅背里，目光冷淡平静：“你就挑衅吧。”

“你不要以为今天挑我几个错，回枕风，就能离间我们，算我给你一句忠告，疏不间亲。就算你们上学的时候认识，可她大学毕业都已经六七年了。这些年，是我们俩关系，比和你更亲近，所以，我是亲，你是疏。”

顾泠舟脸上添了几分正，不等姜云慧再开，便接着，“就像是这个世界上的河，总要上量充足，下游才不至于涸。”

顾泠舟：“......”

姜云慧顺坡下驴，而且她也确实饿了，毕竟顾泠舟在里面放了豆腐，炒制过后带着沫和香菇的味，还有豆腐本的咸香。

“哈，装不下去了吧，你还说你没挑我的错”

姜云慧不语，只一脸的“你就是，你还装。”

我上，更不着我和她怎么相。”

“她喜谁，要追谁的时候，情好像就成了免死金牌一样，拿来一显摆，所有人都得退避三舍，跪着喊万岁，还要自觉，离人家心上人远远儿的。”

“我瞎说一般自己怀疑别人会这样的人，其实自己才是这样想的。”

“你不要瞎说!”

“那可难说。”姜云慧一说起这事儿就忿忿不平，“林大了什么鸟都有，免不了有些自以为是的人，總觉得全世界都围绕她转。”

“切，谁要你謝。”姜云慧拿起筷拌了拌，“我又不是为了你。”

“好吧，就算揭过这事儿不说，你这么多年陪在她边也是真的，我还是得谢谢你。”

顾泠舟嗤笑一声：“她是谁当然不重要，她追的是不是你对我来说比较重要。”

“我现在比较好奇，这些年你和你真的没打过架吗”

“但有的河南北低，有的河自北向南，像是有些人要先解决完质困顿，才有余力追求神满足，但也有些人，要情富足，才有力气應付这个世界的琐碎。”

顾泠舟气，还是无语到笑了声。

“你她...比我更坎坷一，低谷期的时候，不论质还是情都失去过，那人成长型的电影里，一般这个时刻叫至暗时刻，你说你画的漫画是冒险类题材，大概也能理解吧主角充满困难和压力、迷茫和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