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重臣、皇亲公侯，通通急召！整合京中十六卫全人，戍卫皇城！征调各府府兵镇守九门，还有…派传令兵召大将军叶飞林令西大营京支援平叛！东大营既已发觉贼发兵，必会殊死相抗…还来得及！”

妇人赶忙欠告罪，又让丫鬟叫了儿一同去送老爷。

门一瞧，不止他们一家不得安宁，他们住的这个坊市一条街上好几门前竟都停着里派来的轿。定睛再一细瞧，发觉这条街上举凡当家老爷上有个爵位封号的似乎都接到了传召的旨意。

急之下，这般安排已算是妥帖的了，只不过萧栋最后喃喃自语的那句，在殿内其他人听到，倒更像是天安自己说的，莫名让其他听着的人悬起心来。

唯有年级最长的寿王此时忽得开：“陛下，恕老臣直言，您说的那个时候，雍王不过十一二岁，还是玩心重的年纪。”

“老爷，这里面是又了什么事啊？大半夜的，街上糟糟的，这会儿还急召老爷…”

男人也是面不佳，但他听了妻抱怨，还是声斥责：“里自然没有小事，你一个妇人家守好家宅便是，空埋怨里。你不要命，老爷我还要命！”

只有极少数人此时此刻知晓今夜这般究竟是何缘由，大多数人还是云里雾里的，直到被‘请’天寝，见殿外乌泱泱站着的全是亲贵重臣，大伙心中才隐隐猜今日的事绝不是小事。

待听到天近的大太监言明晋王被害与雍王谋反之事时，在场众臣皆神大变。便说那平南侯与北境军共数万人的队伍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躲过沿途州府盘查直奔京城而来这件事，细想起来实在令人不寒而栗。

好好的腊八，阖家喜庆的大晚上来回闹腾个不停，换谁都会有几句埋怨。妇人嘴上虽表不满之意，手上伺候自家老爷穿官服的动作却没歇下。

相较起来，晋王被杀之事倒显得无足轻重了。

天闻听底下臣议论，冷笑着丢开手中朱笔：“如何到？呵！这还用说？萧璨为人心思沉，他当年装痴装乖，骗得朕圣旨，以为朕办事的名义游历各州府的事众卿想来还没忘吧？难还猜不州府那些叛臣早就与他暗中勾结了？”

平日天召见臣的大殿内，今日却挤了几十人，不光有素日天倚重的几位心腹大臣、皇亲国戚，便是连常年不问朝政更不轻易府门的寿王都被请过来了。

底下臣噤声，一时无人敢多说什么。

有人提前向寿王投去同情的目光，毕竟老王爷方才这话摆明了是反驳天，而此时的天是在盛怒之下，指不定后面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