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的无力让萧璨略微仰起长舒一气，他抬直视天，一字一句，“于公，裴家满门忠直，襄侯及一双儿女如今都在边关保家卫国，怀安郡王心思歹毒，方才慌之际以冷箭伤人，险些致忠臣之后无端丧命。于私，裴玉戈乃臣此生挚至亲，萧季心怀不轨，污他清白、害他命，为人夫者，焉有不之理？还是说陛下觉得，怀安郡王的颜面比忠臣的命安危要重要？！”

人无千日好无百日红，偏时千般万般都是对，厌恶时此前皆是错。

第142章 雷霆雨，皆是君恩

“陛下，臣……也愿证！”

“萧璨，你这是跟朕说话该有的态度么？！朕是不是从前太惯着你，才纵得你如此尊卑不分、胆大妄为！！”

狂叫嚣。

有情分的尚且如此，那些不曾受过天重视的臣民还不知自己将来会是怎样下场，见此情景只会觉得更加恐惧。

“陛下若觉得臣御前失了礼数，那臣甘愿领罪受罚。只是恕臣直言，臣所所为绝无后悔，即便再来一次，臣还是会要萧季付代价！”

萧璨心中更多是失望与悲凉，他已无话可说了。

萧璨叹了气，垂下颅，似是放弃了。

朝臣都知天说的是当初大理寺卿断的那件事，只是这话由天之说，再联想到萧璨与殷绰的境遇，于臣工而言，心中更多的是亡齿寒的惶恐。一个老师、一个亲弟弟，他们此前所得恩无人能及，可如今二人一死一失。

表现来的就是萧栋看向弟弟的目光不再是兄长的慈、亦不是君王的俯视，而是一难以言说的敌视。

萧璨的表情十分平静，尽周围人因皇帝的怒火而惶恐俯首下跪，他仍然稳稳地站着。

“萧璨，你在什么？！”

“好、好、好！你是真打量着朕不会罚你是么？！且不说怀安郡王是否真如你所说有心谋害，即便真是如此，也需三司审理才名正言顺。你仗着朕的恣意妄为，仅凭好恶随意置旁人的事，真当朕不会么？！”

猎场上多是将门弟，他们虽未能如父辈那般沙场征战建立军功，可这方面的功夫里却是打小练来的。萧季那一箭究竟是奔着伤人还是虎去的，他们都能瞧得来，只不过未必所有人都敢着天的怒火开这个。

便在此时，猎场中一青年跪直声：“启禀陛下，臣亲见怀安郡王意不在猛虎而是人，臣…愿为雍王证！”

闻得天质问，此刻心中失望的便不只有萧璨一人了，只是迫于龙威，旁人不敢当面表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