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很笃定，没有半犹豫。而听到这句话的萧璨，脸上的笑有那么一瞬都要挂不住了。最先愣了下又似是放弃挣扎一般无奈了，苦笑：“玉哥别当面戳穿我啊，小南她俩还在，给我留些颜面。”

裴玉戈轻叹了气，一本正经问：“你方才在想陛下。”

“玉哥，我只是有些……”

萧璨有些愣愣地转看过去，不过神似还有些迷茫，被突然叫了名儿还有些反应不过来，脸上笑容也是格外勉。

“明珠，历来宦官忠于皇权，所以今日忌惮咱们的不是大太监赵园，而是……天。你很清楚这个事实，对么？”

时至今日，在雍亲王府，裴玉戈的一言一行已得了这些事亲信的尊重，师小南立刻欠行礼：“是，那下官等人先行告退。”

回去看萧璨，发觉他似乎在想什么十分纠结的事正着神，甚至棘手到不自觉咬着拇指的指甲，裴玉戈不着痕迹蹙了下眉，冷不丁开唤了声：“明珠。”

提到萧栋时，师小南是有犹豫的。不说议论天如何，但凡是萧璨边的人皆知他是极在乎手足亲情的。

“嗯…啊？玉哥唤我？”

听到师小南说大太监赵园对王府态度有些不同时，裴玉戈锐抓住关键，当即追问：“何时？有何不同？”

天屈尊纡贵亲去刑天牢的事他们都知，可今日赐死的因果却是半没打听来。师小南和柯慈分探访，就连中能打听到的人脉也都用过了，最后却也只知于晁他们亲所见的那些。派去的人都是帝王跟前最忠心的人，他们更不会随意透赐死殷家父的真正缘由。

师小南认真想了想：“应当就是殷家父这桩案之后。因着是天近侧的大太监，下官等遵王爷之意并不曾刻意结亲近过，只在年赏节赏时，里人来才会打一些。过年那会儿还是如常往着，这次嘛……下官也说不太准，只是以过往经验来看，赵园不像是忌讳这件事，倒像是忌讳王府。赵园是伺候天长大的贴大太监，下官在想他此次异常是否与…天有关？”

裴玉戈倒是少了师小南她们那些焦虑，仔细听后，他在脑中推演着一切可能导致今日异常的前因后果，片刻后得了自己的结论。

裴玉戈未答，只是半转过冲柯慈和师小南轻挥了挥手。

柯慈比师小南慢些，他虽为开学着师小南那么恭敬，但还是抬手向裴玉戈行礼后跟着退去，礼数比之从前可以说是十分周全了。待二人退下后，裴玉戈才放心将心里话说，只不过开前，他还是呼了一气，才下定决心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