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一手老茧没什么稀奇的，久了有时手上伤了都没察觉。”

回侯府是裴玉戈昨日同萧璨提的，不过他并未说回来什么。他不说，萧璨也不问，他俩都非儿女情长之人，是非轻重心中最是有数。也因此，有些事彼此心知肚明，倒不必事事都要向对方问个清楚。

第114章 成全

裴玉戈只低低应了一声，随后轻叹了气。

“咳咳、咳！”

裴玉戈有自己的打算，萧璨今日亦有极要的安排。只是在侯府门前分开时，萧璨问起是否要替他留一份晚膳。

裴玉戈的由余默调理了近一年，虽说旧疾未愈、羸弱之症仍在，可每年换季时的咳疾却早已好了不少，除去动大气的时候，他们这些边伺候着的人已经有好几个月没见裴玉戈日常咳得这么厉害了。

裴玉戈缓了气，想开让手下人镇定，可不知是冬更迭骤冷骤闹得还是这些时日常常习武拖累了，咙里总觉得像是有团棉絮堵着，忍不住地想痛快咳来。他自觉应当不是往年的咳疾犯了，可这两日咳得竟是比从前要厉害了。

“无、咳咳…无碍。”

武的证明，相较之下裴玉戈这个武将门第的公，却只右手三指生有薄茧。

散朝回来还不到午时，裴绍只担了个虚衔无需上朝，听到下人通报便立刻到前院去迎儿归家。

裴玉戈想了想，摇摇：“今日我应当会晚些回府。忙过之后未必还有胃，不必替我留饭。”

裴玉戈目送王府车离去，才被侯府事迎府。

徐正礼原是忙完了裴玉戈代的差事回来禀事的，没想到与送茶的大丫鬟刚一靠近书阁便听到里面传来的咳嗽声，一时心急便顾不得那些通报的礼数，急忙来查看。

车没有直接回王府，而是多走了些路先去的襄侯府。车停下，外面亲卫禀报：“王爷，侯府到了。”

虽说父俩也常有机会见着，可看到儿回家，裴绍这个父亲的还是难掩喜，拉着裴玉戈一阵寒暄才谈起正事。

“大公这是怎么了？！”

裴玉戈长舒了气，摇摇：“你这两日不在，不知余默他自家有事，何况我这是旧疾，多吃些药压一压就是了。”

裴玉戈今日来意是早些便差人告知父亲的，裴绍并不意外，当着儿的面也没有多问什么，只是敛了笑容，起：“你既想好便随为父来吧。”

徐正礼担忧：“公就别撑了，王府里有医术明的大夫盯着，请他过来跑一趟就是。”

“那我便替玉哥留一份宵夜差，晚上等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