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酒并非是什么琼浆玉，不过是坊间酒肆二三十文一小坛的米酒，酒香浅薄也不如那些便宜烈酒喝得痛快，但萧璨却似全然不觉般，一连给自己斟了三碗。

“我知。”萧璨忽得开打断余默的陈述，“我还知他每隔三日会要你送一副新药和解药过去。怎么？药有哪里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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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莫气着自己！您缓着慢慢气…”徐正礼见状连忙掏随带着的药来，倒两三颗送到裴玉戈嘴边喂下，又帮着轻拍后背顺气，直到裴玉戈咳得没那么急才稍稍松气。

“说吧。你这个向来不怎么沾酒的小大夫突然请我喝酒究竟是什么缘故？”

【作者有话说】

竟咳得厉害。

他这边第三碗下肚，余默那边还在‘品’第一碗，更准确的来说是余默压没有喝酒的兴致。作为自小一起长大的好友，余默有无异样萧璨很容易便能看来。

“除夕守岁那晚，裴玉戈向我要了一副药方，不会要人命却能惑人心智……”

这个他指的自然是殷绪。

“不！卑职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不解……”

提起殷家父，裴玉戈极罕见地明显的恨意，直白得竟有些不像他了。

余默抬手夺，然而萧璨手更快，拎着酒壶向后扬起手臂躲闪。余默是大夫，量及手皆不如萧璨，夺自然是夺不到的，他坐回去，似是生了些闷气，将自己手边酒盏往前一磕，直接不客气：“你喝不喝？”

裴玉戈抬眸对上狄群古怪的神情，冷声：“同情他？”

第103章 故地重游

“…是。”

萧璨始终是笑着的，并未因余默的举动到冒犯，甚至赔上有些贱嗖嗖的笑容将酒壶提了回来，先给余默斟满才给自己倒了一碗。

“今日是初几了？”余默放下酒盏，碗中此刻仍剩下小半碗未喝完，他抬眸，忽得问了句没没脑的话。

狄群是武人，他襄侯府，对裴家父自然是忠心的，只是对于裴玉戈与殷家父的仇怨，他知得还是不多，是而看到如此陌生的大公，一时难以掩饰神。

萧璨挑眉，神情虽略显疑惑，却还是如实答：“初十，怎么了？”

“他们父…罪有应得！不值得旁人半分怜悯，你只牢记这一条便够了。”

“稀罕啊，大过年的你不陪着家里人，怎么想着找我喝酒？”

萧璨拎着余默带来的一小壶酒晃了晃，脸上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