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旸表情凝重，他微微颔首：“那好，有些话我就直说了。北境对于此次天宣召之缘由略有耳闻，只是所知甚少。殿下为亲王，接下这桩宣旨的差事，难真的只为替长安贺寿而来？”

萧璨坦然答：“没叔父想得那么复杂。朝廷有人意图推翻曾叔公和皇祖母当年一手改变的旧局面，让大齐回到肃帝之前的暴政，我不想他们得偿所愿，可我到底是名声在外的纨绔弟，耳报神灵归灵，可基尚浅。所以…我需要找人缔结同盟，一同阻止幕后之人，仅此而已。”

下他们几个大男人，萧旸才放下酒杯看向裴玉戈：“今日是长安生辰，说我不该挑说这些，只是明日晚些便要启程京，只能冒犯了。”

“萧大哥言重了。我本就是为正事儿来的，生辰与否并不影响。”裴玉戈摇摇，说完看了萧璨一，又补了一句，“明珠也是一样。”

萧璨很脆地摇了摇：“我与皇兄手足情，若非不得已，我不想辜负皇家这难得的情分，况且……我萧璨虽非真的纨绔，可心思总归是有的。比起天尊威与礼节规矩，我更钟情潇洒于天地。如今费心费力，只不过是有些事有些人碍了我的，刀搁在心久了，总不能真的视而不见。”

萧旸皱起的眉略微松缓一些，继而又：“那殿下现在此地，想必立场有所偏袒。北境这些年一直恪守为臣本分，不过远离京师，难免消息闭，故而有些事…还要烦请殿下告知清楚。”

“这个自然。”萧璨抬手向孙连青挥了下手，那亲卫副将立时会意，将一直不曾离的一本册取，恭敬送到萧旸面前的桌上，而后带领屋内所有亲卫到到面把守。萧璨手指在桌面上轻两下后，“来龙去脉都在这册上清楚写着，叔父看过便会懂了。”

萧旸和贺飏二人的脸变了又变，他们的目光齐齐落在面上始终带笑的萧璨脸上，唯有裴青钺一无所知坐在一边，见两位世脸不虞，一时间看了看自家兄长又瞧了瞧萧璨。

那册上将自温燕燕遇害至御史台牵扯上的两桩要案为止一一详述，甚至包括了萧璨曾被刺杀以及天为何会召两位靖北王京的缘由，事无细都待清楚了。

亲王之尊，再一步便是那至龙椅。

萧旸，拿过那册展开，贺飏站起走到大哥后，目光从纸上迅速划过。

萧璨摇。

萧旸盯着他，忽得冒一句：“殿下…果真没有再一步的野心？”

许久之后，萧旸才合上册放在一旁开问：“敢问殿下，您主动向天提起将我靖北王府卷其中所图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