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在御史台撞上符礼时，他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见着是萧璨时，只恨不得留下男儿泪来。

“我是天胞弟，同样受万民给养。我虽不看重这层份是否尊贵，却不会抛下自己应尽之责，更不能睁睁地看着有人意图颠覆我祖母姑母数十年的心血，仅此而已。”

萧璨笑了，他笑起来也是极好看的，边笑边伸手过来，只余小指勾起。

“明珠…”

裴玉戈看了一，伸手过去。二人小指相互勾住，大拇指贴，虽未歃血，誓言已成。

“我幼时不读书，除了常赖着温姨母，便是躲到姑母与姑父边去，有些…也是耳濡目染。如果可以，我宁愿自己不懂这些，只过闲云野鹤的快活日。”

【作者有话说】

“玉哥？想什么这么神？”

“世人总拿皇祖母与姑母相较，姑母与父王是皇祖母与柴相教导疼长大的，固然不及与在皇权倾轧中长大的皇祖母有韬略，可她也是位贤明的君王。”

“没。”裴玉戈摇摇，再抬眸时目光已十分定，“我会帮你。即便此久病缠绵，也愿君之后盾。”

萧璨面不改将人引至内堂说话，那符礼才竹筒倒豆似的将近来说了来，或许是真的畏惧夹杂着委屈，也顾不得裴玉戈还在旁听着。

提及亲姑姑，萧璨十分慨。

虽然萧璨答非所问，可裴玉戈还是应：“嗯，史书文人虽多言文帝不及昭帝那般雄才大略，可若是没有帝王之才，先帝又怎能安坐皇位那么多年。”

言一事原本就难查源，查来查去不是那些地痞刀便是不得不忌讳的公卿勋贵，对于符礼这皇帝瞧着老实听话才擢上来的小官，没有基在京中便是再难推下一步差事没讨到好不说，还遭了人记恨，不轻不重挨了几下教训再不敢查下去。可今日伤养好了，仍避不可免遭了训斥，天并没有直接召见，而是通过殷太师斥责他办事不力，让符礼好一顿委屈。

萧璨愣了下，随后面对着裴玉戈扯一抹无奈地笑。

“君为盾，我愿为矛。”

第62章 暗度陈仓

嘿嘿，没想到吧，我二更了~

问：“当初你与陛下一同在先帝边长大，世人都你顽劣不学无术，可若是如此，你这帝王制衡的心术又是哪里学来的？”

萧璨不是不会算计的呆，相反的，他全都看得透彻清楚，只是他不愿争。他的权术与心计并不掺杂党争利益，更无心皇权与地位，他要的只是江山社稷稳固，君臣和睦。若为帝，必能令国力昌盛、百姓富足，可偏偏这样的人却是秉持着不争之心淬炼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