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只是于自责与不忍想要替萧璨揽起调查刺杀的前后始末，此刻心境却已有了变化，多了些愤怒与主动来。

白桥摇。

今日裴玉戈已听了太多，若说心中毫无波澜那是假话。

“刀剑和箭矢之上皆有标记被划掉？”

狄群倒是实诚地低应：“多谢郭事提，卑职记下了。”

狄群在旁想要提醒，毕竟裴玉戈本来就弱，今日本就是寒的雨天不说，雨渐停时又乘车匆匆赶到京郊，刚刚还摔了下伤了手臂，应当多休息才对。可裴玉戈只是朝狄群轻摇了摇，便随着郭纵他们去了。

裴玉戈微微颔首，目光邃，忽得说：“不对。既然都能寻到那些没有官府标记的刀剑，为何箭矢不用？甚至‘不辞辛苦’挨个抹去上面的标记？”

“只有箭杆上有被磨过的痕迹，刀剑应是找那些黑生意的铁匠打的，并没有留下任何标记。”

狄群被领府时报的份是近侍，了先前徐正言的活计，不过内里份到底是瞒不过王府大总的镜。三言两语间便了狄群原本的份和指派他来的缘故，只是话未说破，也算是彼此之间留了面和余地。

话是同狄群说的，裴玉戈只是稍稍了手旁盛的茶碗，并没有说话。

大齐自昭帝时颁布法令，民间铁匠铺只能锻造农，规模大些的铺若想兵生意，必得向当地府衙报备，锻造成品也必得有特殊的标志，以便日后追查。历经三代帝王，已有了整完备的法令措施。

裴玉戈沉思片刻，缓缓开，声音较方才更加低沉，还隐隐夹杂着些怒意。

只不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总归有私下生意牟利、或是自家锻造自用的。追查起来便十分困难，毕竟锻造这些兵的人自己不会承认。

“不必言谢。你既是侯爷派给王妃的护卫，如今自然也跟着算是王府一员，这些早晚也该我同你说明。”

“带路。”

郭纵在旁建言：“歹人所用刀剑箭矢都已一并带回，王妃可要亲自查验一番？”

“那些歹人尸首可有收回？”

昏庸王族。待下也是亲近随和，往后见得多了，便不会觉得意外了。”

白桥被突然变了副神情的裴玉戈吓了一，顿了下立刻低回：“是，堆在荒着的小院里，不过这些人上没有任何证明份的东西，武上的标记也都被抹去了，外表看与寻常武并无两样。”

裴玉戈心下了然。

郭纵知晓，萧璨必定也知晓。而自狄群府至今，王府无人提起半个字，那便只能说是萧璨默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