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裴公不妨说是想拿我的话去堵萧璨那几个下属的嘴？”

说话间，方已经拟好了。余默举着方，目光从裴玉戈脸上划过，不过想着裴玉戈也也不利，便扭又看向了郭纵：“这是新的方，药先不急着煎。萧璨没有三五个时辰醒不过来，不过小厨房那儿今明两日要辛苦多派些人盯着，再有寻些参片来。他、他…他们俩都需要。”

裴玉戈言辞谦逊，淡淡：“余医正是明珠的挚友，亦是大夫。成不成总要大夫说了才算。若是先斩后奏，只怕余医正气大伤。”

“今夜…我想守着明珠，不知可否？”

“激不尽。”

对于裴玉戈的回答，余默脸上直白的无奈，他一拍桌站起，走过去从药箱中翻一罐常备的药油。走过来稍用了些力气磕在桌上，抬起，话却是同狄群说的。

“上赶着折腾自己的，你也算一个。”余默嘴上不满，可还是坐了回来，行云写下一张新的方，拿砚台压住，复起，“药今日再添一碗，晚膳后熬了喝，参片整宿着，明天没死我再帮你把脉。”

余默抬手一指，将站在一旁的裴玉戈也算了去。

“我是大夫，我长了。”余默将瓷罐往狄群面前推了推，既是军中来的，药油总该会搽。睡前挑两指的油膏给你家公，药全去便成。个三五日，行走便再无后患。”

“我…您怎么…”

余默方要提步离开小憩，裴玉戈自后叫住他。

裴玉戈笑了笑，没有反驳。

余默挑眉，没有回答可否，而是反问：“你是萧璨明媒正娶的王妃，为何要问我？”

余默起用手拨开挡在面前的人，径直到桌旁坐下，扯过一张素白的纸，提笔重新拟了副方，一边也不抬说：“所幸他骨结实，这两日若能退，人清醒过来便无大碍了，只是今夜要一直有人寸步不离地守着。我今晚会在院中偏房住着，一旦有何不妥可随时寻我。”

狄群接了装药油的瓷罐，低谢。

“你说。”

“原不是什么要的伤，劳余医正挂心了。”

余默是刀嘴豆腐心，嘴上说着难听的话，该嘱托的一个字没落，走前还不忘嘱咐了狄群两句，而后才神了个懒腰离开。

瞧，狄群劝了两句劝不住，便只得帮他穿上鞋袜，过来扶着走过去瞧。

郭纵心急，也顾不得礼数称呼，张便问：“如何？”

待郭纵拿着方匆匆去安排，才对裴玉戈说：“消了？”

“余医正，我有一事还想同您问一问。”

“行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