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璨满不在乎回：“皇兄恕罪，方才见玉哥心疼，还是没瞧。论容貌，她也远不及臣弟的王妃，实在是没什么心思细瞧。不过皇兄家宴，臣弟方才实在胡闹了些，今日便算作臣弟的错，饶了旁人罢。”

他们兄弟情，说这话时自然亲近随意，少了些生分的君臣礼数，在皇室之中倒是极少见的。只不过当天提起殷太师时，萧璨未答，只举杯一笑置之。

这一舞后，那女再难似方才完那般一副我见犹怜的妩媚模样，她双手叠伏地，低垂着悬于手背之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和手臂落，嗓更是疼得像是刀割过一般。

奚昭仪不是幕后布局之人，与萧璨既不亲近也无冤仇，她方才便瞧来其中藏的猫腻，只是年纪小又最看闹，这才言说了这么一句。

一番胡闹下去，也无人在意方才玩笑之语了。

虽说要罚，但萧栋全然没有真罚的心思。萧璨便顺着讨饶：“那皇兄可罚我些轻的，臣弟文武不济您是知晓的，可不想在诸位尊长和叔伯兄弟面前丢了颜面。”

天未置可否，视线扫过萧兴海和萧兴泊二人，之后转回胞弟上。带着溺的吻问：“这次如何？可能将功补过？”

明明是不饶人的语气，却说得周全。裴玉戈天人之貌，这话由娶了裴玉戈的萧璨来说倒也合乎情理。这一番作为既令在座之人明悉了他在皇帝心中的分量，也没有表现得太过骄纵而伤了天的颜面。

萧栋近来对奚氏女颇为偏，他本也没把底下人的猫腻放在里，便顺着妃的话问：“可有此事？”

说话的是九嫔之首的奚昭仪，她是东江王的亲孙女，年纪比萧璨还要小，人也憨可。不过半年，受程度仅次于殷皇后。虽说先帝时中洲国奚氏便已献国受降，转封了东江王，权势远不如从前。但奚氏在几州的民望仍在，只要她祖父不死，便笃定天不会以轻易降罪于她。

“臣弟无甚长，便不在宗亲面前献丑了。愿自罚几杯，正巧中佳酿滋味甚，臣弟情愿！”说完便自酌自饮了几杯，言谈举止颇有些孩童稚气，偏偏上他一副俊朗笑颜倒不会令人生厌。

“你既主动认错，便该认罚，不然诸位宗亲今日见了，岂不是要说朕赏罚不分了？”

萧栋不由笑：“这便是自己定了罚什么了？”

“这话教你说得！不怪年幼时太师常被你气得倒仰！”

皇后挥手示意内侍将那舞女带，让宴继续，阶下一妃嫔此时开同天：“陛下，臣妾方才瞧这献舞女频频向雍亲王示好，不知是否曾有什么渊源佳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