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的内侍最先回过神，躬行礼：“王爷王妃安好，陛下已散了早朝，刚回崇政殿，让婢带领王爷王妃过去觐见。”

京城上下并非没听过襄侯府大公男生女相、有绝姿容，可裴玉戈从前孱弱，先后任校书郎与侍御史时便被两任皇帝破例免了早朝的规矩，是而真正见过他真容的人并不多。此时耳听为虚见为实，方知传言非虚，饶是中见识多的内侍也不能免俗。

不说这本与萧璨以往狷狂的秉实不相符，光是瞧见裴玉戈那张远胜于中娘娘的倾国之貌便不由痴痴望着。

王府长史官阶并不，觐见天谢恩这事自然是没有资格跟着去的，便不用说裴玉戈边的那两个白丁了。从王府跟来的近侍又大多是男，跟着便只有任王府典仪且从中来的正经女官秋合适。细心如她，跟在孱弱的裴玉戈边，萧璨也能稍稍放心些。

一板一的回答，就是只字不提照顾自己的，萧璨也不期望一时半刻改变裴玉戈想法，便绕过他向秋伸手：“来时余默让你收着的那个装药的瓷瓶呢？给我。”

大婚三日说该是回门的正日，只不过裴玉戈本为男，未曾想过有一日自己竟会‘嫁’他人府中。又赶上成婚第二日接连病了好几日，这谢恩和回门的正事便一拖再拖。好在萧璨二十生辰之前，裴玉戈总算养好了一些，余默也说了门一日无碍，萧璨这才命人将诸事都打妥当。

因早使人递了请见的折，皇偏门早有大太监赵园安排的伶俐内侍在外等候，见雍亲王府的车到了，忙领了随行小内侍一迎上去。萧璨先一步下了车，回朝后面车的裴玉戈伸了手，轻声细语、极近贴温柔之举。

“有劳。”萧璨对中内侍还是客气的，他回同随行的其他人吩咐，“尔等皆在门外等候，秋服侍王妃。”

只是回襄侯府之前，他俩还需一趟谢恩。

内侍引路，萧璨走在前面一些，秋扶着裴玉戈的手臂故意慢两步跟在后面，一行人便这么行走于之内。所幸帝王居于前朝，崇政殿乃天理政议事之所，从偏门来倒也不至于走太远。

“臣明白，天面前…自不会错了规矩。”

但愿如此。”

第12章 敲打

萧璨让人了车，可不敢再让裴玉戈一路骑呛风。

到了殿外，内侍禀告一声便先行去殿内禀报天。在外等候时，萧璨转嘱咐：“御前免不得还有些繁琐规矩，你大病初愈，若是一会儿撑不住，便直接同我说，可别逞在皇兄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