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学校没想好。”这应该是云岫第一次跟人说起日后的规划，“但我应该会读心理学。”

确实，复读学校会发教辅但不会发课本，教育资源也比不上一中，她之前所有的资料笔记都在一中，其中有不少都是她现在能用上的东西，但她从没想过去拿，一是不想踏足一中，二是觉得肯定都不见了。

“好，云岫，决定了就去吧，我也相信你。”黎书羽骤然叹了气，“去年同学聚会，张老师也去了，提到你时还很难受呢。”

“嗯，我知。”云岫拉长电话线，心里若有所失，就业形势……她们在中时幻想的东西里有这个词吗。

第二天一早，云岫被堂工作人员讲话的声音吵醒，她迷迷糊糊撑起来，倒是把工作人员吓了一。

寝室长看到她的时候睛都直了，“我的天啊云岫你去哪里了啊，我晚上找你半天，昨天查寝你不在我谎报了，结果宿后面又查了遍发现了，阿姨已经上报给班主任了。”

天气已然转冷，有了几分凉意。这样静的早晨，嗅觉和听觉都变得异常灵，云岫闻着不知名的香，看天光一变亮，太缓慢上升。

云岫打着哈欠，了。现在才五，不是教室还是寝室都没有开门，她着睛，索逛了圈学校。

那真是一通很长很温的电话，挂电话时，云岫觉得这一晚说的话比她过去一个月说的都多，她心满意足。

虽然代价是被关在堂。

她不知现在几了，在到困意时趴在餐桌上睡着了。

她们都长大了。

“其实我想跟你说一件事。”黎书羽组织着语言，“你知舒麦冬一直在找你吗？”

云岫坐着没动，看堂里的光亮一变小，咔哒一声锁门声后，室内只剩下消防通牌灰绿的暗光，时不时发滴滴两声。

云岫绕着堂走了几圈，发现外面丝毫没有动静，估计是求助无门。

“知你在昙州复读后，我告诉了舒麦冬。她说清书那天你没来，怕你之后要用书，所以把你所有的东西都拿回家了。”

班主任今天去外校听讲座，云岫以为这事就这样过去了。

没想到居然被舒麦冬好好保存着，说不动是假的，可是……

因为知这是学校里，不会有什么危险，所以她也不害怕，略无聊地坐在椅上发了好一会呆，在外面时她睡过很多场合，但堂还是第一次。

“我懂了。”黎书羽声安，“你放心，我会转达给她，书也会给你的。”

快六时，云岫回到宿舍洗澡洗漱，室友那会已经醒了，都惊奇地看向她，问她昨晚去哪里了。

云岫沉默。

一个复读学校，能记什么过，云岫无所谓地想着，而且她也没有家长。

“心理学？你中是喜心理的，的社团也是这方面的吧？”黎书羽略一沉，“但心理学现在就业形势不太好，读来难的。”

注视那圈淡淡红日时，云岫跟自己说，最坏的已经过去了。

到了教室，谌初得知情况一脸担忧，“你赶去找班主任解释一下呀，说不好要叫家长记过。”

“我不知怎么面对她，我看到她会想起那天，我知我们都没有错什么，但我……”

那个名字还是被提起了，云岫心里钝痛，嗯了一声。

“可是我害怕看到她。”云岫垂下，声音有些颤，心里却是奇异的平静。

她们都没再聊过去的事，黎书羽跟云岫说了大学的经历，云岫告诉了她自己在外面的见闻。

云岫在椅上坐了下来，“但我想学，我想跟自己相好。”

“娃啊，你这么早咋来的。”大婶盯着她，一拍脑袋，“我昨个把你锁里面了？”

“那些东西现在还在她家呢，现在你真的用上了，她想来看你，把书和资料都给你，托我问你能不能见一面。”

此时，堂门穿来动静，工作人员没发现她还在里面，关闭了卷帘门。

云岫抿，未来她可以畅想，过去却不愿再提。

徬晚，云岫刚到教学楼，被匆匆赶到校的班主任抓了个正着，叫去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