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开，却半晌没有下文，血的泪从祂角落下一滴。

因为无力，我的心里反而升起一酸楚的怒意。

“假如未来真有这样的一天，也要好好的，要被，要幸福，要...”

祂因为闭眸垂着睫，在这时又显得柔和乖巧。

我不明白我想要什么，哪怕是祂一遍遍耐心的回答也没能让我安心，心依然悬浮在半空，不得安宁。

“，莫要哭了，好不好？”

“我不要，我不要有这一天，你要永远我，要永生永世，要只我——”

祂又叹了气，悠远的，像是远方传来的钟声，回声轻轻打在我的耳上，将我惊醒。

“我会一直一直着你，无论活着还是死亡，我都会你、只你。唯有灵魂彻底湮灭，魂魄归于九天，一切消亡...才能让我忘记如何你。”

祂温柔地轻我的脸颊，抚摸我的发，始终温柔耐心地安抚我。

“你会一直我吗？”

好像有什么，让我变得不像我了。

“真好。”

将我给予祂的，和祂给予我的味一起吞下，我终于和祂相见后的第一个微笑。

为什么会这样呢？

祂轻吻我仍在泪的，允诺我。

为什么我都这样了，祂还是什么变化也没有？

我不想听，于是我捂住祂的嘴。

可我看着祂那张毫无瑕疵、光洁如玉的脸庞，眶又开始发酸，泪意在我心里积聚，只待时机合适，就要滂沱而下。

被迫沉溺在祂的温柔里，我只顾着追寻祂指尖变换的节奏，在轻柔的旋律里忘了落泪，被祂带着为始终未能落下的光蹙眉不解。

远到...如果我起，祂也不会挽留，只会静静地看着我走开，而后就在原地，化作光、化作风，一去不回。

血腥气混着咸味唤醒混迷离的记忆，我亦靠着祂的，才发现已经哭不泪了，而我嗅闻轻祂微凉的指尖。

我愣了一下，仓皇地去寻祂的脸，害怕在祂脸上看到半排斥。

声带在过度使用后越发哑了，可我仍要问祂。

直到祂停下动作，用枕着我的肩膀，又用沾满晶莹的指尖在我上轻，撩开，轻轻地落在门齿上。

现在哪怕我睁着也看不清祂了，更何况天渐晚，屋内只有窗帘隙透来的一光。

为什么是这样的？

这样歇斯底里的声音竟然会是我发来的，这样的我就像穷途末路的狂人，只剩疯癫和偏执。

“我是你的，永远属于你、属于。”

祂说祂我，可为什么，为什么不曾对我的变化有半分动容，为什么自始至终都这样平静，就好像我的痛苦和挣扎都与祂无关。

可我觉得自己神得可怕，似乎是因为心始终没有找到落地的机会。

我好像明白，为什么有人在匕首扎心脏时，仍不愿质疑对方的。

其实我早就累极了，毕竟那样一次次被抛上云端，又情绪失控地反复追问，无论是还是神，早已到了一定极限。

“你上，也有我的味。”

“嗯。”

回答了我多少遍。

先前，我想要什么答案呢？

在此期间，我们始终密相连。

我的视线早就因为过度哭泣模糊了，让我看不清祂脸上的细微表情，可我偏偏正需要这些。

看不清...无论我多少次眨，也还是没能迫疲劳的球重新聚焦视线让我看清祂脸上的变化。

我看见祂的微微动了动，似乎说了三个字，只是埋的指节轻易就能撬动我全的渴求，让我迷失，也让我忘了自己为什么惶恐。

明明我们在行这事，可祂似乎还是离我很远。

怎么会无关呢？

这样会不会太难看了？

幸好祂不是人，否则泡这么久，恐怕连指都得泡皱了。

“。”

这样的温柔和从不回避的意，如何能让人不沉醉呢？

影的长发早因祂的低垂落，从我的指穿过，柔顺腻。

混混沌沌的脑想不起任何，我迷茫地望着祂，而祂依然没有睁，静如庙堂坐的神像。

而祂似乎能听到我的心声，轻声地回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