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灵蕴，你怎么是这人？你才多大就能说这话。”

姜悯理好裙，打算去卫生间洗一下。

“我喜。”周灵蕴诚恳。

“怎么？”姜悯关掉洒，拧眉往后看。

周灵蕴笑着，“你有药啊。”

姜悯回，“哦”一声, 装得蛮像那么回事，“你帮我关下。”

“那你真空啊？”周灵蕴还是好心提醒她。

说得姜悯愈发好奇，“什么味。”

“上下其手不是用来形容那个的。”周灵蕴清清嗓, 摆老师架势，“‘大小，上下其手’是一句谚语，指古时官僚互相勾结舞弊, 跟黄半钱关系都没有好吧。”

周灵蕴假装吃痛，捂着“啊”一声倒在床垫。

“呜呜”摇挣扎，周灵蕴撑坐起，拽嘴里的东西，她低看清，不由大惊，“嘛？”

“你闻一下不就知了。”周灵蕴坏笑。

“你得着吗？”姜悯回呛，扭了卫生间。

“可我真的很喜。”周灵蕴鼻梁拱她肩窝蹭，在她耳边小声说话，“我还想吃，想。”

姜悯一掌拍掉，“你有病啊？”

既然要追求刺激, 那就贯彻到底喽——

就多余问！

她迅速走回周灵蕴边，小布团把团把，咬着后槽牙往周灵蕴嘴里。

没看，姜悯扭动脖，额抵在墙。

这边房长时间没来住，柜里的沐浴和洗发也不知过期没有, 姜悯找了一圈没找到生产日期，懒得, 脱了裙打算简单冲个凉。

作者有话说：吃吃吃吃吃吃让她吃

“啊？”周灵蕴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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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不都跟你学的，言传教，你说我是哪人，你问自己啊，你是哪人。是谁只穿个围裙光坐我怀里扭，一脸欠X的样。”

她不住地闻，似乎极其着迷那气味，姜悯被她得脸红，拳打她一下，“在外跑一天，都没洗。”

这人没关门。

避嫌？姜悯一下怒了, “你避个嫌，刚是谁把我拽到衣柜里，上下其手。”

“你不是要吃？给你吃。”姜悯挑衅扬眉。

浑一个激灵，姜悯没忍住骂了句脏话。

多读了几本书看给她狂的，都不知天地为何了。

她歪理一一，“什么‘大小’，不就是说上面的大，下面的小，当然无论大小，都得用手，当然也没问题，不过这里要细分一下，有大对大，还有大对小，甚至小对小也是很不错的……”

以后了得？

周灵蕴笑音戛然而止，整个人定在那，神开始发直，脑袋里现一些赛克画面。

“不过周灵蕴。”里姜悯喊。

“我说，不合适。”周灵蕴靠在墙边, “小时候不懂事嘛, 现在长大了, 还不知避嫌呐？”

周灵蕴发现了，姜悯这人就是弹簧，你她就弱，你弱她就。

好啊。

“我们好像还没试过小对小。”姜悯唠家常的气。

周灵蕴把手送到她鼻端，“你想闻闻自己的气味吗？”

能好闻吗？

啧——

里冲个差不多，吩咐，“去柜里给我拿条浴巾，应该有净的。”

她走两步，回看了周灵蕴，原地站定思索两秒，然后弯腰把内脱了。

周灵蕴坐在外间床上, 听见哗哗声，起探望了, 不由笑了。

周灵蕴摸摸鼻，走门边大声朝里喊。

会儿，然后抬起手臂，闻了下手指的气味。

周灵蕴忍着笑，“不合适吧。”

周灵蕴屈膝半跪，手撑墙，笑到肚疼。

她说得自己都信了，末了还叹气，颇为自得，“欸，中华文字真是博大，我也是蛮有智慧的，这都能想到。”

“吧你。”忍无可忍，姜悯一把推开她。

姜悯忍不住翻个白，“我就要说上下其手怎样，字面意思看就是很黄嘛。”

第116章 既然要追求刺激…………

姜悯羞愤死，恨不得以额撞墙。

“喂，你洗澡不关门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