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廿三, 赶在节返乡峰期之前，姜悯结束工作，开车带着小猫和小猫养的小猫回家。

东拉西扯，话连篇，伺候姜悯吃完一整盘五，周灵蕴几次看她，终是忍不住，“所以你要跟我解释什么，吃饱喝足，还不快放。”

假装去解她的仔扣，周灵蕴憋笑，附耳，“忍着啊，别叫太大声。”

“姜还是老的辣。”周灵蕴一语双关, 风里缩着脖，躲在服务区屋檐底下吃一份乎乎的关东煮。

那只手很有力气，姜悯早会过的，她没跟周灵蕴讲过，她蛮喜床上周灵蕴无意识的狠劲儿。

后来开始上初中，自己拿主意，图好看穿衣就大大忽略了保，课间场坝上, 两条袖扯得，包住手，跟几个同学站一块聊天，捂着嘴“嘻嘻”笑，不知臭给谁看。

周灵蕴迅速收回手，退避三舍，“你有病吧！”

周灵蕴四下看看，隔桌客人离席，服务生在忙，还没来收拾桌，她从姜悯对面位置跪榻榻米上爬过去。

手腕传来温力，这女人竟是抓着她手要继续往里送，“那你整我，搞快，快。我今天还真就不说了，我要上搜，女同恋烤店演活。”

“不说怎么样。”姜悯呼骤然收。

什么人啊！

“你自己知。”周灵蕴虎持续施力。

把人挤到墙角，一手勾住她脖，一手虎掐陷在她腰侧，周灵蕴缓慢施加力，“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赶给我待。”

“没想好。”姜悯白，夹了沙拉碗里的秋葵。

早些时候, 还是周灵蕴生日那会儿，姜悯分析说今年八成是个寒冬, 气温恐跌破往年新低。

不是要好好考虑下我们之间的关系吗？考虑得怎么样了，要杀要剐痛快来。”

姜悯面上失望真切，“怎么你玩不起啊。”

“还真让你说中了, 今年确实怪冷的。”

被控制在墙与她之间的夹角，姜悯缩成只小鹌鹑，还装傻，“说什么。”

“嘛呢。”周灵蕴笑着往后躲了下，手里端着东西，没敢太大动作。

“你现在对我一尊敬也没有了。”姜悯不跟她抢，“欸让你让你，劳碌命，喜就让你个够。”

更小的时候, 周灵蕴还不懂穿衣服, 都是给穿，里三层外三层给她捂得严严实实。那时候她年纪小，对寒冷的验也寻常, 脑里只想着玩冰。

使坏，周灵蕴手掌灵巧钻姜悯内搭的柔米白针织，“说不说。”

“人不大，脾气不小。”姜悯探将烤夹取走，“就你有手，就你会烤？”

每一张烤桌都有至少两扇屏风阻挡视线，她们在靠墙位置，足够隐蔽，但仍可以清楚听到隔桌烈的谈声。

“青天白日的，你想嘛？”周灵蕴用手里的竹签虚空戳。

第82章 坐我脸上

离家之前，在周灵蕴的记忆里，每年冬天好像都差不多，并没有清晰的程度划分。

返乡中途，天空飘起小雪，盐粒大小，簌簌落在姜悯的黑羽绒服，她吃完自己手里那半烤，签扔垃圾桶，听周灵蕴碎碎叨叨说着小时候的事，走近，手伸她衣下摆。

周灵蕴以为，姜悯必是容失，立即跪拜求饶。她只是逗她玩，手掌不再探索。

“那就现在想。”把翻面，周灵蕴烤夹不轻不重那么一甩，“考虑不好就别吃，还吃，吃屎吧你吃。”

成日风里来雪里去, 脚底板冻得像石，手背全开，皲裂血，夜里躺在床上，厚棉被把上捂了, 血循环加快, 又又痛翻来覆去睡不着。

烤架被这缺心翻得七八糟，周灵蕴皱眉盯了几秒，忍无可忍一把夺走，“我才翻过，你闲的是吧，那么多吃的不够你往嘴里，非找些事。”

她们穿同款羽绒服，周灵蕴那件大一号，姜悯摸着觉得里有空，但没办法，周灵蕴现在长得，不买大，衣裳就短了。

姜悯“欸欸”着直往墙边躲，“你嘛，你想嘛。”

却还是低估了。

周灵蕴无所谓耸耸肩，“有什么办法，穷人的孩早当家。”

开始嘚瑟，姜悯摇晃脑，“不说不说，急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