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凭本事上的中，可自豪。

“不去打工了，就在老家，搞个小门面卖小东西，守着我，监督我的学习。我妈说城里确实漂亮，很多楼，但还是家里舒坦。我们本来就是小地方的人嘛，城里再好也不是家。”

“这倒没错。”姜老坐窗边小沙发上琢磨会儿，“有个伴也好。”

万玉“哦”一声，“对不起。”

三个小孩手拉手走在大路边，周灵蕴是真为万玉到兴，“你以后有不懂的题目，可以在手机上问我，我教你。”

担心脏地板，她返回大门前，让万玉先屋等，换了拖鞋继续追。

来不及了，姜悯甩就走，“不去了。”

“而且你知她为什么对我那么好吗？”周灵蕴倒不是大嘴，守不住秘密，实在是替这档事，光靠她一个人的脑袋实在参不透。

“虽然觉你现在住得很好，吃得很好，穿得也很好，但我还是觉得你好辛苦。”

姜悯反锁了房间门，周灵蕴打不开，嘴贴在门跟她歉，解释一万遍。

谷香岚女士走过来拍拍她肩膀，“你们先去玩，别她。”

“听起来好辛苦。”万玉有心疼她了。

周灵蕴鞋还没换完，一瘸一拐去，“是我说错话了，我是说我们都是小孩，玩的都幼稚的，怕你觉得无聊。”

周灵蕴犹犹豫豫走了。

她们到了梦弟家，梦弟两个妹妹在午睡，她们帮着梦弟喂了，端几张小板凳坐在门，吃着路上买的辣条，帮周灵蕴分析厉害。

姜悯立即垮脸。

“我只是觉得，不能让她的钱打漂。学校的钱，请家教的钱，还有吃饭穿衣，以及房间里专门为我添置的家，很多很多……”

周灵蕴牵着念念回家的路上，叮嘱她到家别说话，“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好吗？还有万玉说的那什么菀菀类卿的。”

至于别的嘛……

友圈更新频率都变了。”

万玉拍大，“你电视还是看得少了。”

万玉说行，“回去我就让我妈给我买手机。”

谷香岚女士赶往回找补，说灵蕴这孩是真不错呀真不错，“脾气好，温和，跟咱姑娘互补，你看她俩那小日过的，跟两似的，哈哈哈——”

“你帮我分析分析呢？”

“你还有经验。”谷香岚笑了，把着小孩肩膀往外推，“我替你哄，你跟小伙伴玩去，你们难得见面。”

“白月光？”周灵蕴第一次听说这词儿。

“我家没电视。”周灵蕴说。

“那你呢？”万玉晃晃周灵蕴的手，又举起来看，“你变白了，你是不是成天坐屋里，都不咋晒太。”

周灵蕴懂了。好懂的，“就是你的心，踏实下来了。”

周灵蕴压力很大，因此不得不好好学习，刻苦学习。

“你要去啊。”周灵蕴左右看看，“我们都是小孩哦。”

她让周灵蕴把手机拿来搜，歌曲播放，几颗脑袋凑到一块，把每句歌词都行一番细致解剖，最后得结论，不过是莞莞类卿。

“啥是莞莞类卿？”周灵蕴茫然。

送她们到门，嘱咐说小心车，别往路中间去，别喝生，吃脏东西。

姜悯啃完苹果着手从卫生间来，“我也想去。”

周灵蕴摇，“不行的，现在不哄好的话以后会更难哄。”

万玉也表示赞同，“虽然你有小姿，但你看那些大明星，得漂亮得很有特才能被人记住。你的特就是跟她那个白月光长得像。”

她是怎么突然上学习的呢？周灵蕴实在好奇，万玉说，大概是她妈说以后都不去打工了开始。

周灵蕴说确实比以前晒得少了，城里通方便，门都坐车。

周灵蕴约了万玉下午一块去找梦弟玩，念念也想跟着，万玉在门等，仨小孩一。

梦弟听罢总结，“百分百，就是替，不然她嘛看上你，不是看上别人。”

“去去，一起去。”周灵蕴赶去拽她。

谷香岚生怕他追问更多，借有事，开溜。

万玉耐心跟她科普，“而不得，在心上却不在旁，张玲知不？她说的，甚至还有首歌就叫《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