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玉觉得周灵蕴这句话也说得特别有理。

万玉说你不懂，“山的还有山。”

“那姜老板应该不是坏人……”沉片刻，她忽而灵机一动，“可能另有所图？说不定她有什么特别癖好。”

跟提前打过招呼，周灵蕴晚上去万玉家过夜，万玉给她们炒了回锅，两人吃过饭躺在小床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周灵蕴从到尾细说一遍。

万玉不能甘心，“到时候叫上挞，我们再去要。”

“人还是得长得好看。”总结，“就像那猫儿狗儿的，长得好看才招人喜，有人供应吃喝，不愁饿肚。”

万玉压没在听课，一下就发现她了，趁着老师回写板书，收拾起书包直接从后门溜走。

在院里剁，“回来了。”

周灵蕴虚捧着红包，觉沉甸甸，她歪着脑袋，“那到底为什么呀？”

“你能联系到挞吗？我想请你，还有挞她们吃个饭，我就要走了……”

“应该不会吧，姜老板是大茶厂的老板，她要是想把我骗去卖了，上次我们去她家的时候她就一起骗了，多卖几个还能多赚钱。小哑卖去黑煤窑，我们几个关起来专门生孩。”

姜悯本想回怼说难不是童养媳抵债？她摆摆手，心想算了，“随你。”

老地方汇合，万玉兴冲冲朝她跑来，“你好几天没来读书了，老班上你家找呢，还是我带的路，但你家没人，门上挂着锁。”

周灵蕴揪着被角瘪了瘪嘴。

“我真的好看吗？”周灵蕴摸着脸，好害羞，往怀里拱了拱。

姜悯烦了，“我发现跟你很难沟通。”你最好不是老天爷专门派来制裁我的。

所以嘛，才给人家看上，领去当童养媳了。

“可那个姜老板为什么让你跟她走，她不会是人贩吧？”万玉又警惕起来，“把你抓走关起来，到大山里面给人生孩！”

谷香岚的意思是，脆让老太太搬到山下住，方便照顾，当然不肯，姜悯想了个折中的办法，每周派人接下山，在山下过夜，然后去镇上打针，还准备给个手机，回给周灵蕴也一个，让两边能通电话。

坟草青青，周灵蕴和万玉抻着并排坐，周灵蕴重新穿好外，不禁叹了气，连日事多，她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

窗底下，她探张望，“pipi”两声，让靠窗的同学帮忙传话，“找万玉。”

周五下午，周灵蕴空去了趟学校，找万玉。

“好看得很！”定。

周灵蕴留了一百块钱在枕底下。

孙女的小脸，欣极了，想想又自豪：“你长得像我年轻时候，不像你爸也不像你妈，你爸随你爷爷，长得丑，你妈长得，你型倒是随她……”

“我家乖乖还是命好。”

姜悯说不着急，合同寄过来需要时间，她可以先把家里的事情安排好，请朋友们吃饭答谢。

不上学跑去给人家当童养媳这事，讲来好臊，周灵蕴拿外裹着脸，从小树林坟包那溜学校。

之后几天，周灵蕴都在帮着家里活，每天把家里的猪和喂得饱饱，晚上跟挤一张小床上睡，絮絮叨叨，说不行明年别养那么多猪。

“还有，就不要下山去卖菜了，卖不到多少钱，走多还脚痛，也痛。”

“我们不就住在大山里面。”周灵蕴懵懂眨。

弱三千，只取一瓢，周灵蕴启开红包，二百块钱，“我就拿这么多，以后我的每分钱都记在小本本上，长大了还给你，可以吗？”

为什么不是万玉、梦弟，或者挞，偏偏是她周灵蕴。

周灵蕴拿上钱，吃过午饭换回自己的衣服就回家了。

她一连串的问题，“你哪里来的钱？你偷你钱啦？你要去哪里？你不是找到工作了？”

周灵蕴，可以试试。

万玉听罢极为恼怒，“那你打工的钱拿不回来了？”

周灵蕴，拿上镰刀，背上竹篓，“我去割草。”

“你有钱？”万玉惊讶。

“我没偷钱，我还有一百。”

周灵蕴觉得万玉这句话说得特别好，好在哪里又讲不清楚，反正就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