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引来的是西比尔情绪上的一阵狂风暴雨：“啊，我现在算是明白了。这也没什么奇怪的。你向来都是讲究实用和效率的人。其实这不是什么坏事。但是你好像忘记了，你的每一寸都是属于我的，我的……她无视你的意愿，你也没有经过我的允许。”

西比尔睁开，又呼了一次：“我在闻空气的气味，一蕴谎言的气味。你说你是被吻的，谁能够在你没有察觉的时候到这一？除非说一开始你就是采取的默许态度。”

好吧，用这回答推卸责任很不明智。

“你的政治嗅觉没有我发达，这不能怪你，但属于敌人的恶臭味是无可争辩的，那气味正是你从外面带来的。”然后西比尔右手放在左胳膊上，意图辩解，“我只是像一个普通人一样呼着房间里的空气罢了。”

西比尔继续提示：“我在想杀死一个皇帝对于国家的影响。这个代价是否是我能够承受得起的……”

她首先闻到的是朵拉·奥兰治上油脂和汗的气味，接着是熊脂混合蜂和青蒿油的发油味，以及用各或甜或苦的橙合在一起、混合用橙树提炼来的植油、蒸馏得的香味。接着便是大量用来化妆的丁香枝、绿矾溶、石粉和紫草各自的味……嗯，还有什么？土鳖虫粉末和白蜡……这是最新的胭脂膏成分。

她的办公室门一般情况下都是常开，而不一般情况下，都是德兰过来了。如她所想的那样，德兰一来就带上了门，动作娴熟的仿佛小偷某个富人的家里。

德兰换了一语气，变得相当诚恳：“我的意思是，她无视我的意愿这么，我就能够说服自己和她彻底地一刀两断。我没有任何格的，能够被称作是对不起你的事，这你都可以放心。”

德兰没有在这方面迟钝多久，她终于发现了西比尔话语与行为两者之间的诸多不协调之：“你是指奥兰治小的味？”

在大概拟定了公爵和伯爵的人选后，西比尔伸了个懒腰，觉这件差事已经好了大半，也恰在这时候德兰走了来。

“哦？不叫老师了？”西比尔微微歪着脑袋问。

西比尔这个反应一下告诉德兰：她猜对了。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心中并没有那：西比尔是在为我吃醋。那快。因为这事如果没有理好，很有可能和大家常说的‘神轨’划上等号。

“政治觉悟？”德兰更加疑惑了，在政治上，她们之间有什么是不能直接谈的吗？

这认知转瞬即逝。

这就是所谓的上厕所的人永远不知自己的排有多臭。

她闻到了什么？闭上睛然后呼。当闻到因为德兰而被带办公室，又因为办公室门被关上而沉淀下来的烈的属于别的女人上气息时，她觉嗅觉上的细小纤都兴奋起来了，哦，细胞是什么时候被发现的来着？

德兰的嘴的确比之前自己离开时红多了，那应该不是被她红的。她能够十分确信这一。以她多年混在女人堆里的经验。

西比尔一直沉浸在这隐秘的开心当中，完全忘记了德兰和那位朵拉·奥兰治小的事。啊，那有什么好担心的？德兰难会连那小事也理不好吗？

西比尔还是没有睁开睛，她在一片黑暗中向后倒去，背靠着椅背：“这是个人的一小小癖好。”

“我是被吻的。你懂我的意思吧？”去掉前因后果的讲述，德兰很直截了当地说。

德兰皱了皱鼻，但她什么也没闻到。

看起来德兰还没意识到自己所犯的错误，第一时间竟然没有想要解释一下，哪怕只是对先前和朵拉·奥兰治谈话的说明……西比尔很罕见地打断：“我在努力培养自己的政治觉悟。”

“癖好？”

“因为下雨了吗？”德兰看了玻璃窗，上面已经有些雨滴的痕迹了，“行吧，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你继续吧，这些文件……”

一看到德兰手上的那叠文件，西比尔就知自己的工作又增加了，不过无所谓，今天不完那就明天，反正每天都会有新工作，工作总是不完，她又不可能加班。

“我在闻空气的气味。”

“怎么了？”一来就看到西比尔闭上睛不说话，德兰不由得疑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