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斯注意到西比尔的失落，他把雪茄的一端剪开，用屋檐下的篝火着，递给西比尔：“试一试。”

不过，前所见还是乎了她的意料：

西比尔用有些惊奇的目光看着对方，好像是难以想象他是个如此堕落的人。

这场会战，是她打过的规模最大的一场，双方共计投的军队数量接近三十万，在卡弗兰那些防御工事周围，层层叠叠的尸简直让人无法落脚。

“哦，不不不，我是觉得一个女人很难。”弗洛斯活动了下双，目光无限望向迪特尔首都波尔维奥瓦特方向，他自言自语，“死国王之后我们要有一个皇帝了，现在回想起来，我都觉得这几年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就像是在梦。”

第160章君以此始

几万穿着不同制服的尸以各不同姿势或完好或残缺地躺在视野可及的每一，就像是平坦地面上随可见的那些土块一般寻常，德兰每次战争之后都会巡视战场，她认为这样能够磨炼她的神和意志，让她能够更好地准备每一场战争，对每一个士兵的生命负责以及对每一场战争将要发生的事情无动于衷，能在突发状况时不失为冷静的判断。

“您不烟吗？烟草可是个好东西，让人神，也能让人安心，还不怎么会让人上瘾……”也许是因为这样的气氛的确很适合谈心，弗洛斯一下打开了话匣，“比鸦片酊那东西好多了。”

可能是伤势过重，最后没能得到救治……

她可不愿意在那么多迪特尔人死在他乡后，得到这样的一结果。

“是啊，不过信的人不多。”弗洛斯将雪茄咬在嘴里，狠狠地了一，然后吐来一连串的烟，“如果真的是个女人，那我们可就得好好想想，到底是哪里了问题，让一个女人到了这个地步。”

“您听说过吗？有人说兰德·兰恩其实是个女人。”弗洛斯忽然这么说，“原名叫德兰·卡尔斯琴，是丰查利亚群岛安德鲁公爵的女儿。”

还好，她并不是一个有德洁癖的人，不是说只有在血与火的战场取得的胜利才能够被她认可。应当见好就收，不该让无辜的生命为自己的野心买单，所以，为了能够以最小的牺牲换得迪特尔所希冀的和平，偶尔和一些之前相当不屑一顾的人合作，也不会让良心不安。

土岗上的炮声一下就稀疏起来，像是到了战役的尾声，西比尔也不知这样的休息持续了多久，本来就下的稀稀拉拉的小雨一下就停了，屋檐下，雨后放晴，纷纷透乌云的光照在那些被雨洗去鲜血的青草地上，清风无意，也一同净了那些再也站不起来的人的脚印。

还活下来的战吃士兵袋里的燕麦、麻雀们来去，啄着田野中的虫豸、闻着血腥味的乌鸦密密地聚成一群，站在已经涸变成黑的血地里翘着…

德兰一儿也不相信艾谢·哈芙莎以及她的那个近卫军的总司令。先挑起战争的可能是卡弗兰那些专横的军事贵族，但现在想要继续战争的无疑会是卡弗兰的女皇。以她对那个女人的了解，对方很可能宁愿放弃首都、或者说牺牲掉整个国家也要打赢这场战争。

西比尔摇：“不用。”

“您觉得一个女人不？”

对于卡弗兰这样的帝国来说，应当是女皇在哪儿，首都就在哪儿。

人的一生如此短暂，便像是一场梦，因为我们每个人在这个世界上能够留下的痕迹总是不多……

卡弗兰人的作战能力不见得比以前，但本土作战带来的优势还是非常明显，卡弗兰方面许多团最后只剩下了一个连，也守阵地。

“竟然有人这么说？”

是啊，堕落的人。

如果她还继续步步，只可能帮助艾谢·哈芙莎削弱那群军事贵族的力量，帮助对方集中手上的权力。

这里面，需要牺牲的就只有艾谢·哈芙莎一人，被卖的也只会有这位因丈夫无能而登上皇位的女皇。

这样的战争再继续下去，迪特尔损失的将会比卡弗兰更多，就是把迪特尔本土的全军团都调过来，也可能是白白牺牲，总不能说为了赫塔利安的统一市场，迪特尔就要为此尽自己的最后一滴血……但寄希望卡弗兰方面的和谈，无疑是不现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