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德兰一下坐起来，仿佛之前的所有颓丧都已经作烟云散，她有些矜持地看着西比尔，“好啦，你可以放开我的手回去帮我被窝了，我再工作一会儿也要睡了。”

陪着德兰彻夜工作的时候，西比尔正在翻看某些残留在波尔维奥瓦特的保王党人私底下印刷的一些小册，里面的宣传还停留在德兰就任第一终执政的事实上，对此大加攻讦，并呼吁被欺骗了的民众们站来反对。

最后她说：“如果有时间，我是说如果有时间，先生们，我很愿意让你们就哪怕最微小但是可能影响到我们国家未来的议题行一番长时间的辩论，但现在我们不能承受这奢侈，人民之所以建立政府就是为了预防这类事，有些事他们能，我们不必预，有些事只有我们能，所以应当立即行动起来。”

“冷静，不会有这样的人，你怎么会觉得我在遇见你之后还会上别人呢？”西比尔两只手握住德兰的左手，一寸一寸地开始着德兰的手指，“这诅咒方式完全有悖于你平常的思维方式，我希望你永远都不要这么想，如果说往后会有什么问题，我都会和你一起承担的。”

她其实早该这么……

说完后，她就开始向列席的政府门各个长分派任务，说到后面的时候，她对财政长弗朗索瓦·埃安说：“……所有施济主每个月必须能从您这里领到２万迪特，必要的话可以多给些，这样内政采购的就可以增加一两倍……财政赤字方面我仰仗您的判断，总而言之，我宁愿粮的采购价格低于成本价，也不愿意它可能会于市场价。”

么？嗯？是友谊吗？这时候就算暂时不卖，相信真正的朋友也是能够理解的。”

德兰右手肘抬起遮住了自己的一双睛，语气平缓下来：“那我诅咒你，不，我要诅咒那个之后可能会取代我的家伙，一定是个短命鬼。”

西比尔握住德兰左手的无名指和小指，在烛光的影下小幅度地晃了晃，用还算轻快的调说：“没有理由生气啊，你那时候难不算是小孩吗？对自己公平一吧，你的所作所为我都看在里，这明明是我才会有的反应。”

说到这里，德兰完全仰后，靠在椅上，睛注视着天板，她不知怎么有些说不下去了。

她翻了几页后，才注意到德兰也在看她目光所及的那几个句。

“……以工代赈用绩效领工资？我看你这个救助计划里面的公路也没有起和终啊，绩效要怎么确定？而且你确定要人在这样的严寒天气里饿着肚去修港码和公路吗？”

一次参政院会议就动员了所有人，德兰尚且觉得不够，为了把风险降到最低，她开始着手建造战略级谷仓，不到时候政府采购粮会不会太多，这些谷仓总是有备无患的。

这方面的事务，西比尔手的余地不多，德兰完全接手后，她除了检查度外后就只是在街上走了走，事实上，她能的也就只是个人掏腰包购买一些粮运到受灾比较严重的地方去。

…………

“大家都认为亚尼亚省的饥荒是导致亨利八世垮台的导火索，我要是没理好这件事，它兴许也会成为我垮台的导火索。”德兰扯了扯便服的领，让自己的脖放松一些，“当初是人祸，现在就能全推给天灾吗？总要有人为此负责，总不能到时候说跟别的同地区国家比起来我们冻死饿死的人还不算多吧？今天白天我到几支国民自卫军步兵团的营房去走了走，我没见那些军官，就想和那些士兵们聊聊天，大多是本地人，也有外省的，都是新兵，有个８年前亚尼亚省的，那时候他还是个小孩呢，他说地方官员发现他的时候他正蜷缩在他上吊父亲的底下。共和国成立都好几年了，怎么还能让类似的事情发生呢……”

“……这是谁说的？真有意思，人们之所以挨饿受冻是因为平时又懒又坏？但凡勤快一的人不怎样都会有储蓄的习惯，要拯救这些灾民，应该要把这些灾民教养成彻彻底底的迪特尔人，依靠自己的双手和努力赚钱来养活自己，上次第一次说解决失业的最好办法是削减工资的是不是你？”

德兰半晌没说话，最后她把脸完全埋了臂弯里，声音闷闷的：“我才不要你和我一起承担这事……”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