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吗？手帕。”德兰没推脱，她也没想过自己能藏住，注意着西比尔的动作，没有问对方有没有受惊，她还笑，“我记得上面有我的吧。”

西比尔大致猜了现状，她一儿也不吃惊，反而从过去一些日考虑要送德兰什么样的生日礼的苦恼中脱开了，神情一派安然：“去剧院？”

第一执政的车了一长列车之中后缓缓而行，没有任何特权，最后终于到了剧院门，德兰先下来，然后扶着西比尔下来，然后两个人夹在卫队的掷弹兵中间朝楼下的包厢过走去。

德兰挪动了一下，让自己坐的离西比尔更近了些，一边肩膀完全是贴着西比尔的肩膀了：“喜的话，记得告诉我，讨厌的话，也要记得告诉我。”

“我可不是那群躲在民地的胆小鬼。”德兰回答他。

“如果是我，我会留着纪念。”

“不然留着纪念吗？”西比尔对这小伤的理已经很有经验了，随都有携带的药膏，简单涂抹后，她用手帕行包扎，还打了非常漂亮的蝴蝶结，觉没什么问题后，她才放开握着的德兰的手。

她耸耸肩，希望能够让气氛回到之前。

好几位长也携家眷走了过来。

爆炸没有影响到她们的情绪，反而让她们互相腻歪了一阵儿，她们当前还不想考虑爆炸会造成的额外伤亡，但对于斯特街那样繁华的街，这样的伤亡一定是有的，她们都心知肚明。

“也不至于讨厌。”

“不可能会喜吧。”

“我觉得……”收好药膏后，西比尔一只手摸着脸，仿佛陷思，“你好像越来越变态了。”

“他们以为你们不会来了。”迎面过来的参议院议长霍尔登低声说。

斯特街离剧院不远，爆炸发生时，很快就有卖报的小厮告知剧院内的客人了，德兰一现在包厢里，就引得注意到的观众一阵呼，在发现这位第一执政看起来完全是毫发无损后，那呼声就更大了。

瞬间明了状况的德兰坐回车，在对赶过来的格里姆肖嘱咐了几句对于现场理和追捕的要事项后，她扭对西比尔说：“他们想把我炸飞呢。我认为当前来说，还是要继续今天的日程。”

车远离爆炸中心，但随之而来的声浪震裂了车窗玻璃，碎玻璃在德兰抬起的手腕上留下一浅浅的割伤。

记得爆炸的声响，只知心灵才有所动的时候，车已经停下了，接着德兰打开了车门，德兰的天使得她不会等待他人告知自己已发生的情况，但她也不愿意将西比尔也卷这样的危险当中，所以她让西比尔往里面坐，自己整个往外探的时候，也几乎遮住了所有空隙。

“是非常重要的参考意见。”德兰纠正说。

从虚掩的门里只传来观众的议论声，但这时候理来说，乐队该开始演奏序曲了。

“那讨厌吗？”

“你喜吗？”

西比尔察觉到一位正要走隔包厢的太太用女人嫉妒的目光看了自己一。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有这么一天。

引座员急忙侧从她们面前过去，打开包厢的门。观众们的议论声听的更清楚了，在两人面前现的正是一排排同样灯火通明的包厢，里面坐着的多是袒双肩和手臂的太太和小，而池座观众们的制服前也一个比一个佩的闪亮。

“今天晚上是清唱剧，海顿的《创世纪》。”德兰好像对手腕上的伤没有觉，很快一收手，让袖完全遮住了它，“我猜现在有很多人在打赌，比如说今晚之后的世纪会是谁的世纪。”

这是个大好机会，她们没谁会放弃这其中蕴的大政治利益。

德兰立即坐好，双并拢，两手叠放在膝盖上，像个再正经不过的乖学生，她，又摇摇：“基本上是不会改，还是会那样我行我素。但是不妨碍你告诉我，嗯，我很在乎你的想法。”

“这就是所谓的参考意见？”

西比尔觉得自己有些不堪重负，要在车厢里被压倒了，她奋力推了德兰一把，让对方正经坐好：“好像我说了你就会改了似的。”现在是玩闹的时候吗？

“好。”这么说之后，车重新开始行驶，西比尔就让德兰把手腕伸来，然后了在上衣袋的手帕，“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