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兰也闭上了睛。

再然后，她睡着了。

但已经发生的事情是不可能抹去的，德兰想起来类似的事情也有发生过，她当初在船上给那群学者讲鬼故事的时候正巧被西比尔撞破了，她那时的应对就很好了。

德兰摇了一下，她伸右手：“西比尔，上我这儿来。”

渐渐地，德兰觉得自己呼困难，她的鼻还被西比尔着，只能靠嘴呼，但此时嘴的完全被堵住，她只能靠肺里挤来的氧气过活。事前没有大一气，腔内装载的氧气并不多，很快，德兰垂落在两侧的两只手就握了拳，然后，拳在床单上不住，后来直接攥床单，绷，试图用这方式提自己的屏气时间。

到最后，她也没想过挣脱西比尔的这个吻——亲吻的时候，大脑衡量内的各个因素，传达给她的信号都显示，她喜停驻在嘴上的那层觉。

已经发生的事实不可改变，但可以装作没有发生过。

这还怎么继续的下去？而且，她怎么可能给西比尔这样的印象——她竟然能够一个人玩一个铃铛玩那么久。哦不，是两个铃铛。

“你现在觉怎么样？”西比尔问她。

德兰已经没有力气再喝第二次了，她倒在枕上的被掉了所有的力气，看着西比尔也只是看着，她想说几句话，但是嘴到的都于一极度缺氧的状态，麻麻的，她一句话都说不。

这一类的思考不需要从一到二再到三，她一下就明白了自己的境。只是不知在她生病的这段时间整个国家局势怎么样了……

她是谁？她在哪儿？她在什么？

她竟然想要从西比尔这里验证这一。

“弱，我现在很弱，如果让我现在和你打一架，我应该是，不，是绝对打不过你的。”德兰仔细审视了一遍自己的觉，每一个单词她都说的很慢。停了会儿，她问：“我们要不要试试看？”

期间她觉到了一不适，抬起手后，她听到了很清脆的铃铛声，循声望去，其实是在她的脖上，而在她的左脚脚踝，同样也有用红丝线系着一只工非常巧的金铃铛。

西比尔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可以大文章的机会：“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西比尔走过来，握住德兰伸过来的手，而在被握住的时候，德兰才切实觉到了自己的状态还是弱无力的，她有力气，但现在这份力气显然是比不过西比尔的，可是西比尔，哪里会是个有多大力气的人啊。

“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她用手帕了嘴角完全是德兰的，然后把手帕折角，原样放回上衣袋里。

先是试图弯曲右手五指，一个小幅度弯曲后再将五指重新伸展开，直到能够完全握拳，而那完全握的觉也在同时抵达她的认知，两者完全协调一致，她才缓慢地收回手，手心朝下贴着床单，两臂支撑，让自己从床上慢慢坐起来。

……前这个人鼻呼到她脸上的那意，让她觉得自己的一颗心是泡在了温里，好像天底下再没有比这更让她觉心愉悦的事了。

西比尔的目光一和德兰接，她那只摸着自己脸的手才有了动静，手心离开脸，还剩几手指贴着，其中指不住地敲击着脸颊，她笑起来：“不用我，你可以继续。”

她所有的付在面对这份回报时都不能被称之为代价！

直到大脑也觉得自己屏气太久，已然超了能够承受的范围，德兰才不得不开始气。西比尔也才放开德兰。

第二次苏醒间隔的时间很短，是在１月２６日，同样也是在黄昏时候。她醒来后，一团团杂的线条和彩缩回原本拘束着它们的那个框，让它们形成确实存在的一些事，与此同时，她觉得失去了很久的那思维能力也随着生命的情，一一滴回归了她的。

她膝盖朝前，让小在大外侧，看自己脚踝的那只铃铛，好像起了玩心，用手拨了它好几下，力度大小不同似乎影响的不仅是铃铛的音量，还有音……等她连脖的铃铛也玩够的时候抬起，才发觉西比尔站在旁边看她很久了。

但这时候德兰脑袋还是短了一弦，她条件反地问：“我这样是不是很像个弱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