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夏莱的时候，德兰那双灰睛慢慢从一惊讶转为沉静，然后自发产生了一奇怪的像是厌倦的情绪，不过在这一刻，那神情已经不再有所克制。

“我们都是人，普通人，不能在面对危险时认为自己会幸免于难。你们是幸运的——受到的伤也是一奖章，你们不会那么轻易就死掉，除非上帝也认为你们实在活的太久了。”

这听起来让人觉得有些稀奇，竟然给一个才２２岁的年轻人写传记，这未免太早了，但由于是潘德森督政所托，所有人只觉得这是对于这位军界之星的一赞宣传，不会去想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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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天尤其不好。”格里姆肖神有些古怪地说，“我觉得今天晚上也不会消气，您最好明天好心理准备。”

于是在这天傍晚，西比尔在外的办公室见到了德兰派来的副官格里姆肖·里迪，说将军第二天要来拜访，并询问外长公民几钟可以接见‘他’。

第二天早上１０钟，西比尔站在门迎接来的却不是德兰，而是杜拉赖特，诸位对他或许没什么印象，但他在前文中的确起了大作用——德兰的许多大炮都是靠着杜拉赖特贵族们的车挽拉运的。

西比尔觉得自己最近也没什么特别招蜂引蝶的事情，无非是去斯特夫人家勤快了，但是恰特罗上要去东方军团上任，斯特夫人失去了对于内防军的掌控权，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去安一下人家，陪人家说说话。

“波尔维奥瓦特很好，不过……”格里姆肖是有什么抱怨的话要说，他不是不知发生在首都街的那些事，但是他觉得西比尔不是问他这些，他说，“我还是最喜丰查利亚。”

西比尔在他转之前：“最近怎么样？在波尔维奥瓦特？”

改几个错字。

在丰查利亚一直没晒黑的脸倒是在罗曼被晒黑了不少，到这时候，格里姆肖的一张脸也没有因为冬天白多少回来，但是西比尔认为，那样的一张脸，就很漂亮……但德兰好像晒不黑。

“是的，幸运。”德兰平静地说，“我一直都很幸运。”

虽然德兰每次都说那些是胡编造的，但每次一听到她提及，德兰都会气急败坏，乃至于暴如雷……

受此影响，利用权力，西比尔特地在塔尔库拉王家军校的档案室找到了一篇当年德兰参加学校有奖征文活动的文章，工作之余就会拿来看两遍，然后赞叹两声：“有趣！真是有趣！”

但格里姆肖得到了这个回答后还是多嘴了一句：“将军‘他’最近心情不是很好。”

西比尔哑然失笑：“‘最近他’哪一天心情都不好。”

自从在蒙梅迪家亮相以来，围在德兰边的人不在少数，除了晚会上那些莺莺燕燕外，许多报纸记者就像闻到了血腥味的蚊，盯着德兰不放。听说有人从塔尔库拉王家军校一路追到了波尔维奥瓦特军校，说是追随‘共和国之剑’的足迹，受潘德森督政所托给德兰写传记。

西比尔因此也知了不少有关德兰的趣事。

这真是让人到遗憾。

这一切都是于必要，不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

”

“我等‘他’。”西比尔没有说定时间，只是这么回答。

“请坐。”西比尔面对他的笑容已经很熟练了。

“不知，但……直觉吧！”格里姆肖说完，最后向西比尔敬了个礼，就打算离开了。

“没这个必要。”这位已无公爵之实的公爵在说话的时候没有半笑容，“您不乐意看到我，我也不乐意再见到您。”

他几乎每天都登门，作为罗曼共和国方面驻波尔维奥瓦特大使——为了保住他的爵位，他甚至愿意４００万格罗什。

第103章所有不是人话的话里面

……

“心理准备？为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西比尔说了很多遍她在此类事件中起不到任何作用，但是对方本不在乎，或者说没注意她到底说的是什么。

因为拜访都要预约，德兰也不是第一次，所以西比尔并没有觉得这一次和以往的几次相比有什么太大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