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莱注意到了：“不会有人比迪特尔的国王更有钱。早在亨利八世国王显败象前，我们就尽可能地将财富转移到国外了。兰恩将军，如果您不理会我的建议，您的损失就太大了。首先，您下的赌注有很大风险，您是在对抗６月后新选举来的议会两院，您对于督政府的忠诚很可能得不到任何回报。再说，我们对您的要求不，您只需要帮我们对抗选举胜利后旧政府的垂死挣扎，而您因此得到的回报将是大的，不仅是我将要给您的金钱，还有王室全成员对于您的激。元帅怎么样？陆军大臣这个职位如何？您还将是廷级侍从，王室级顾问，王太最要好的朋友……这比您效忠于督政府所能得到的收益大得多。您还那么年轻。”

“我会取得胜利，而我不会放弃胜利。”

我是军人，不习惯说那些虚脑的话。”

夏莱叹起气来：“您实在是太难说话了，兰恩将军。”

夏莱不再着了，他整个人径直往后躺，一张脸呈现自然放松的姿态：“我相信您在罗曼地区搜刮到了不少钱，您的个人财产现在一共有多少？”

“我自己。”

“可是，国家利益的问题——”

德兰坐着没动。她没说话，但是看起来无动于衷的目光中有一丝好奇。

接近傍晚的午后，天像是一层霜，又或是霜像是天在玻璃窗上加厚着，使得窗外的景显得愈发凝重。

“您太狂妄了。”夏莱嘟囔起来，“反过来说，假如您不主动要求参与远征，损失惨重的责任无论如何都怪罪不到您上。只要您同意再等上４个月——”

德兰的声音旋即冷下来：“我觉得您最好还是走吧。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我不会和别人说有和您见过面。”

“您没说是迪特还是格罗什？但没关系……”夏莱说，“您想要多少？”

“您怎么解释远征布里亚鲁利亚王国是对您自己有益的呢？”

夏莱注意到德兰的声音似乎化在了有着边缘锐利笔直的书桌影当中。

“我之所以同意和您见面。”德兰说，“是因为您说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和我谈。如果这就是您要说的，那我想，已经没什么好聊的了。我还需要在等集合的这段时间内，给我的士兵们募集到足够的装备和资。我很忙。”

“我是共和国当前最好的将军，如果我也损失惨重，那么那就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了，对于既定的结果，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夏莱觉自己悬浮在半空中，脚下的地板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看起来有些茫然无措，像是没有见识过像德兰这样的对手。过了一阵，他放弃了再以国家或者国民的借开腔，而是说：“那么，您最关心的是什么？”

“您指什么？”德兰的声音一下低起来，隐隐带着笑意。

“我凭什么要在乎这个？”

德兰听来夏莱的语气和先前相比，了不少，于是她很平静地回答：“１５０万。”

“您这态度没必要。您是个军人不假，但我相信您同时也是个聪明人，不会没看来督政府对您主动要求参与远征的行为之所以不阻止，是因为您要是取得了胜利，那照旧还是督政官们的功劳；而您要是失败了，那您在波尔维奥瓦特的的声望将会受到极大的打击，过去赢得的那些胜利就都一笔勾销了，您知，民众们都很健忘。我是在和您谈一笔好买卖，为了证明我们的诚意，您可以个价。”

“我觉得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我们的国王不赞同远征，而我们将会在６月份的立法机构选举中获胜。”

“如果我失败了，您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我为什么要等？”

“我说的可是一大笔钱，国王的钱。”

“您要是和我说这个，那还是算了吧。”

“如果那样的话，我们将会损失惨重的，将军。”

“我不谈这买卖。”

“这胜利难不是想象来的吗？您本没去过布里亚鲁里亚王国，没有实际考察过那里的气候和地形，除了十几艘战列舰护送的两百多艘运输船以及船上的４万士兵，您对布里亚鲁里亚王国本一无所知——”

夏莱以为有戏：“指您选择支持我们所需要的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