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牌吧。”埃安没好气地打断西比尔说。

“唉，我以为我们今晚不会再吵架的。”西比尔一边说，一边笑着拿起牌。

西比尔开始分牌。

埃安的脸一下就红了，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难堪，他把西比尔叫到一个单独的房间。

“于公于私，一码归一码。”埃安狂怒地喊叫。

开牌了，埃安盯着左边，因为赢家的牌都放在左边，但是，没有……左边没有他要的那张牌。其实他早就看到了，红桃６在右边，他所需要的红桃６作为这副牌的第一张一开始就现在了右边。他一直不敢让自己的目光落在右边，但是角的余光还是让他看到了它。

埃安知这时候就该顺台阶下去了，但是他用很是遗憾的语气说：“怎么？不玩了？我刚刚想到了一张很好的牌。”

弗朗索瓦·埃安的欠账从５３０００迪特来到了５４２００迪特——他需要承受双倍惩罚！

他希望西比尔无视他的话，弗朗索瓦·埃安从来没有像这一刻如此痛恨自己的格，为了表面的风度，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自己比不上前这个旧贵族，他耐着内心的大痛苦，脸上呈现一和西比尔毫无二致的笑容：“来，我们最后再来一张牌。”

就是这样，前线还总是抱怨经费吃……

“那么明天再见。”西比尔的脸没什么变化，她的语气都没因此发生一丝一毫的改变。

但西比尔很快就打破了他的幻想：“您什么时候给钱？”

“输多输少对我来说都一样。”埃安在心中默默说，“我只是想要知刚才幸运女神是什么意思，是我能力不足，还是说这条路本就走不通。”

埃安就像之前那样看着西比尔的手，他从来没像今天这样看一个人的一双手那么多遍，那双手隐约间都浮现了西比尔的脸，那双绿眸清清亮亮的，不久前还向他表现了善意，但是现在他是多么恨啊，恨对方在向他展现了善意之后又让他一直输……正在他胡思想的时候，他发现，他选的这张牌赢了。

“钱，明天我会给你。”埃安觉得自己在说这话时有些脱力。

“我不能一下付清，但我可以打欠条。”埃安有些丧气地说。

“好。”西比尔算完账后回答，好像她玩牌最引她的还是玩牌本的乐趣，她本不会像埃安那样想那么多。

“你作弊！”埃安差就要这么说了。

界？！

“您总共欠５３０００迪特，财政长公民。”西比尔伸着懒腰，从桌旁站起来，“坐了那么久，您都累了吧？”

“不用。”西比尔说，“您没有那么多钱，也不必一下就有那么多钱。”说完这句有些意味不明的话后，她随即走了房间。

外是这样的，完全没压力。埃安这时候在准备的牌上下了刚才输掉的１２００迪特的赌注，开始为自己财政在政府门当中的地位到一阵自豪，他那张一直装镇静的脸才算是好看了些。

“就这样，就这样吧！”这时周围有些人打起了圆场。

“真希望您不要输红了不择言。”西比尔好似知埃安打算说什么，她瞧了埃安，使得埃安生生地将那气吞回了肚。

这不可能，但他仍然屏住气，静静地看着西比尔的手的动作。这两只从衬衣袖的柔小手把整副牌放下，接过一杯端上来的过的香槟酒。

“您应该知我在波尔维奥瓦特的赌场是有名的赌……”西比尔特别明了这一，仿佛是为埃安输给她找台阶下，但她脸上的笑容不仅不能给埃安半安，反而助长了埃安的怒气。

“听我说，埃安。”西比尔继续那样温和的微笑，注视着埃安的睛，“您知在今后外和财政多有合作。依靠外圈定势力范围，共同发展共同市场……”

埃安已然是完全说不话来，他中品咂来的味除了苦涩还是苦涩，他不能不认为这次胜利是西比尔不愿意他输的太难看。

他不能设想自己拿不到那张红桃６，不能认为向整个世界输革命的行为是错误的，这愚蠢的念会让幸运女神清楚他意志的不定，让他走向失败的唯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