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法律不能给予自己保护，为了保护自己的命而一些有违法律的事情，我认为这是情有可原的。如果我是她，我可能的也不会比她更好。”西比尔说，“生命的价值应在第一位。”

西比尔很适当地停止了发言。

的确是有够好笑的……

“对格拉蒙夫人的遭遇我表同情，但法律就是法律，如果格拉蒙夫人因此无罪释放，那么将会有无数刽手不满足于暗夜行刀。我们有且只能在此案件后对于诸位夫人们在家中的遭遇多加关注，希望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来。”院长面沉肃的回答，“夫人们，叫你们的丈夫过来吧，我会命令他们让你们好好待在家里。”

西比尔话锋又一转：“我是您的朋友。夫人。而且作为一个男人，我理所当然认为我是所有女人的同伴。但……我想问问您，假如当日缪尔·格拉蒙没有在法上说那些如此使人到仇恨的话，您会如此愤怒吗？假如是霍伟尔·格拉蒙毒杀了坦妮莎·格拉蒙，您会认为霍伟尔·格拉蒙足够无辜吗？如果霍伟尔·格拉蒙指责坦妮莎·格拉蒙家暴他，您会相信他多少呢？假如……法律的严格屈从了人的意志，您有想过这之后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吗？”

很少有人知，和格拉蒙夫人的案件同时开的还有沙恩霍斯特将军叛逃的案件，因为前者风太盛，后者在波尔维奥瓦特的新闻当中几乎完全没有被提及。

这位院长说：“判坦妮莎·格拉蒙死刑就是秉公理的唯一结果。”

西比尔对此什么也没说，但奈凯尔夫人是很想要她站到她这一边，对芭芭莎·斯特说上一些坏话的，但说着说着就变了味：“您是怎么看的？外长公民？真是难以想象，一个女人为了自保毒杀了自己的丈夫却得到了这样的审判结果，没有几个人能够施以援手……难我们女人非得要被活活打死才能让那些人满意吗？”

奈凯尔夫人作为这次冲撞事件的发起人，被法院院长以藐视法的罪名关监狱好些天。奈凯尔先生对此束手无策，也可能他认为在这方面本不需要给自己妻什么帮助。

西比尔将奈凯尔夫人从监狱里救来时，对方仍是愤愤不平，甚至将分责任推到了芭芭莎·斯特上：“那个女人手里有军队，但是却坐视坦妮莎被死，让我因此狱，这是极不公平的。”

奈凯尔夫人脸上的笑容初绽……

于是这些在家当中拥有一定地位的夫人们凭借他们丈夫的权势纠集煽动群众，开始冲击行政官员，走到等法院首席院长的家里，要求对毒杀案件秉公理。

聪明的夫人们不敢置信这样的结果：“您以后呼的空气中弥漫的都将是她的骨灰，您怎么能说这样的话来？”

法院所能找寻到的最大罪行，不过是沙恩霍斯特夫人曾经给逃往国外的几位亲戚朋友写的节日贺信，于是便想到了将最近一位警务层官员的死归咎到她上，认为这位其实与死者毫无瓜葛的夫人有毒杀的嫌疑。

瓦尼将军的遗孀倒是因为瓦尼将军本人死在狱中没有被牵连到，但沙恩霍斯特将军的妻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为了惩罚，也为了警示，更是为了侵吞沙恩霍斯特将军和他妻的大财富，督政府命令预审已经向敌军投降的沙恩霍斯特和他尚在首都的妻。

奈凯尔夫人便以一她不懂事的语气说：“我得提醒您一句：您说法律，那不是用来约束底层人的东西吗？啊，您说法律，真是让我好笑。”

奈凯尔夫人没想到西比尔一气会说那么多，她有些不解地皱了皱眉：“您这是怎么了？我是来问您的看法的，不是让您来教我该怎么事的。我自然知该怎么。”

西比尔很快又说：“但这并不意味着我认为谋杀有理，杀了人就是杀了人，不怎样都是杀人。”

有所参与的夫人们有三十至四十个，她说：“女的尊严正在这个自由、平等、博的国家遭受践踏，生命也作为日常可以售的商品被男人们讨价还价。我们需要知，当一个妻遭受丈夫的暴力，生命得不到保护，尊严无法维持，婚姻不可摆脱之时，谋杀就是唯一的路。”

奈凯尔夫人觉失望了：“原来您也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