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比尔又用很轻的声音说：“会开心吗？收到的话。”

她作为外长，当然有媾和的权力，但在媾和之后，如何能够不使潘德森以此为理由来怪罪她？

西比尔正以一个和德兰素未谋面的人的份向督政尼古拉·拉菲奇询问对方对于德兰的看法。

非实的……那是最的生日礼！

“这是当然的，只要是您送的。”德兰觉得自己的这些回答有些过于避重就轻而让自己觉很讨厌。

“９月２１日已经过了吗？”

听到拉菲奇提起她那日在议会上的发言，西比尔的一张脸很罕见地飘上了一层绯红，她倒是记得她那天是怎么记起自己生日的。

“嗯……”西比尔的脸上稍显犹豫的神，随后才是一定，“好。等着我吧。我一定会送您我最满意的。”

于是在９月底，除了那封信，德兰还收到了一张像是西比尔随手写的字条，看到的当时，她几乎能在前浮现西比尔说这些话时的场景：

“今天已经是９月２４日了。”

大概……不是什么坏事。

在迪特尔共和国外长的西比尔·德·佩德里戈里，沃多亚河左岸的罗曼人将会成为迪特尔人，这决定并不取决于这些本土居民。在这时候，人民能够自由决定自己命运的权利成了毋需考虑的一选项。

前忘却以往的那些失败，会变得审慎。

不是说信送去一切就都结束了，外长办公室中的谈话还在继续。

那个完全不是自己但确实长着和自己一样的一张脸的人这么回答：“嗯……不要白不要……要送我什么东西吗？”

这话让人听得很是没没脑。哪有人会这么问人的？

尼古拉·拉菲奇很清楚兰德·兰恩在维尔肯之战中的表现，所以他对德兰的印象很好，说来的也都是夸赞之语：“勇敢杰的指挥官，能的组织者，心开阔，平易近人……总而言之，我还没在他上找到什么大的缺，是一个卓绝非凡的人。更重要的是，他才２１岁，未来势必会被许多荣耀包围，真希望他能够守自己的本心，不要被一时的利益冲昏脑，最终无法挽回的事情来。”

没想到到这个年纪，她难得还有些令人到可耻的少女心呢……如果这能称得上是少女心的话……

问题在于，如何能够违背督政府的本意签订与罗曼王国的和约呢？或者说，如何能够违背以潘德森为中心的督政府的本意签订与罗曼王国的和约呢？

她们在某条不知名的林荫上散步，西比尔忽然说：“要吗？生日礼。”

这时候就需要有一位至少地位和潘德森相当的督政来给她下达这样的指令。她不在乎这位督政对她的看法，也不在意这位督政会于怎样的目的不赞同和罗曼方面的持久作战，只要她能够达成不继续潘德森的替罪羊这一结果就好啦。

尼古拉·拉菲奇并不清楚西比尔的内心活动，他今天对西比尔的印象改观不少，算是肯定了对方对于共和国的价值，他又表现那亲近：“就像您之前在议会上发言所说：当我们开始为革命献后，就把自己忘记在不知在什么地方了。相信我，这不是什么坏事。”

“前两天刚刚过了生日。”

“天啊，我只记得接下来的每一天该什么，一直都不记得那一天是那个月的第几天。”西比尔简直要掩面哭泣，第一次还能说不知，第二次总不能还继续装傻下去吧。

但西比尔仍只是说：“会开心吗？如果被送的话。”

傍晚。

就从自私自利的角度来说，她还不愿意就此断绝自己的政治生命。

虽然知德兰早就对和罗曼王国和谈心中自有一番见解，但西比尔还是在信件中劝说对方尽量一些：“倘若我们能够维持和之前和那分卡弗兰人签订的和约，即沃多亚河作为迪特尔与罗曼之间的边界，将罗曼人这份失去土地的责任转嫁给卡弗兰人，罗曼人退与我们的战争后想必也不会在暗地里尽心尽力地支持卡弗兰人，北方的战争局面就会好转许多。至于其他问题，您可以自己理，罗曼人兴许会有些牢，但这无关要。”

西比尔这时候奇怪起来：“２１岁？不是２０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