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立革命党，然后刺杀议会中有号召力的贵族。我们都知这回事，但是现在的教科书上完全没有写，只写了他作为革命党人被国王无故逮捕狱以及死的事。当然，还有些事情，是我最近才知的。当初亚尼亚省那些人完全没想要组织起国民自卫军，是斯特在亚尼亚公爵和来找他讨公的民意代表对峙时开枪打死了公爵，那些民意代表无法自证清白，只能站到革命党那一边。谁都没有告诉我们，当时现场还有公爵的孩们，这些孩也没有一个活下来，而斯特，斯特·莱齐亚就是这些孩们的家教师。革命爆发后，一些有良心的人不愿意提及这些事，但是总会有人引以为豪，像是布鲁图，他刺杀的人不比斯特少，最名的是他在皇家侍卫队上校必经之路上安放炸弹，当时炸死的还有上校那个怀了的妻，到现在，他还经常在各大报纸上回忆这回事呢，上校的妻被他迷的七八素的，所以他才能知这位上校坐的是哪一辆车……我们政府现在就是最大的恐怖分，我家门安放的随时都可能爆炸的炸弹难还少吗？”

西比尔继续说：“目前负责波尔维奥瓦特内防的，实际上是芭芭莎，芭芭莎·斯特。我记得您当初和我说过，您之前有在斯特团服役过。恰好，贝尔佐克胜利后，斯特夫人从卡斯帕那里听说了您的名字，据我所知，您已经给她留下了刻的印象，她希望能够将这项拯救革命的任务于您，我知您之前不想杀迪特尔人，所以不愿意去西方军团就职，但是这次，我希望您能够接受这项任务。”

６月底，宪法将正式生效。

德兰几乎没怎么想就同意了，意识到这样的黑暗对方看不到后，她开回答：“好。”

德兰看了看远的维多和胡波德，才回答：“那就完了，等炸弹爆炸的时候，我们没一个能够跑掉。”

真实的历史，不会是教科书，永远不可能黑白分明，拥有明确对错。革命者，未必无辜；被革命者，未必有罪。

德兰走过来时刚好听到有关于教科书和斯特的分，这些人应该庆幸走过来的是她，假如是别的将军，面前的这些人，虽然不至于送上断台，但是肯定会蹲一段时间的牢……不过，现在这时候，没准坐牢还是好事，至少监狱饭，不会被饿死。

《圣经》中说人类之所以不能修建起通天塔，是因为上帝让人类说不同的语言，互相无法沟通，使得修建工作无疾而终。

她们没有再说话。

但是德兰笑的开心的，至少从表面上来看是这样。

“哦？”

闲聊到此打住。

５月１１日，国民议会通过了革命以来的第二宪法，史称《共和四年宪法》，规定建立两院制的立法机关、即元老院和五百人院，以及五人制的执法机关督政府。

因为语言是很少能与内心产生共鸣的。

尽如此，革命仍旧是革命，因为自由、平等、博无疑是正确的。

当看到德兰那有些一瘸一拐的后，西比尔拄着手杖走过来，她笑着说：“可惜您被刺伤的位是在左膝盖上方，不然，您就该和我一样是个瘸了。”

第84章是非之间

西比尔先开始说：“据新宪法，三分之二的国民议会成员会被选新的立法机构，如果选民不同意，国民议会会宣布国家正在危险之中，直接任命。这行为必然会导致抗议，而这抗议在目前情况下必然会遭到镇压。不过，波尔维奥瓦特没有多少军官愿意接手这样的任务，或者说，没人愿意在街上朝平民开火。”

“我倒是认为，真正要跑的时候，瘸跑的不一定会比四肢健全的人慢。”

……

新的立法机关将取代国民议会，新的执法机关也将替代公共安全委员会的职能。

“不从哪个角度来说，毕竟是要逃命了，这时候哪里能什么瘸不瘸的。”西比尔开始讲起德兰那不好笑的笑话来，“这会儿怎么能瘸呢？真的死亡来到前，都不算的。”

但就是一语言，其实也一样。

走到临街的车上，两个人肩膀靠着肩膀坐着，窗帘都拉下来，门也不透一风。

德兰静静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