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就是这么一回事。国民自卫军在凌晨四钟爬到山上包围了军队右翼，第二十二、四十五两个步兵营的岗哨，只不过因为在黑暗中面对敌军，就现了崩溃和逃跑。当时既没有一发弹朝他们击，也没有一个国民自卫军现在他们视野里。现在还不清楚的情况，但那边的战斗在早上六钟就已经结束了。因此，在古里阿沙村驻扎的让·拉普将军不仅失职，还有日内被剿灭的风险。”

先前领她来的那名军官责怪她为什么没有住在公馆，并且请她到自己家吃午饭。副司令走过来对她表示歉意，为昨晚的军务繁忙到不胜其扰。议事会的议长也邀请她去议事会所在的办公地转一圈。索不拉的商人和文人们也想见她。

西比尔摆一副什么也没有听明白的表情。

霍尔登迎着西比尔来了。他那张本来就过分苍老的脸在这时了焦急不安的神情。

在这样的情况下，有哪一方胆敢主动挑起战争，那无疑会招徕索不拉城方面绝大多数的恶。

“也没有看到什么不同寻常的动静？”

走近了看，军官们都打扮得十分漂亮，服装笔，和早上所见还要兴致许多，西比尔看着他们，就觉得这些军官和那些士兵之间有一不可逾越的无形墙。那些士兵的制服虽然洗的还算净，但至少穿了有好长的一段时间，关节都开始发白脱线。

“怎么回事？”西比尔问。

“您刚才去哪儿了？瞧您这样，怎么不知城里所有人都已经知的事？”

一时之间，她都不知该回答谁好，原地站定好几秒钟，她集中了一下思想，大致明白了这些人对她如此情的原因：她在房间里待了三个多小时，这非常不寻常。如果不是说敲定了和平的条件，那起码是说有某些细节需要商榷，和平的框架大致上已经确定下来了。他们都将她当自己人了。

“唉，大人，你在路上没看到吗？”乔这时正在修剪植在银盆里的一棵橘树，愁眉苦脸的，“要打仗了。”

“我从伊利波特那里来，他是个有名的剧作家。那里，我什么都没有听说。”

整个上午，西比尔都去拜会公爵政府主要的官员们，而到下午四钟，才差不多将议事会的主要议员们拜会完毕，完毕之后，她也没有第一时间回霍尔登的寓所，而是考虑着再去索不拉驻军的营房观一下他们的训练情况。不过，在从最后的一名议员家离开到去驻军营房的路中间有一家书店，西比尔在车里看到了，就打算先到书店里去买一些供路上阅读的书，另外，她那本通识课本上的单词已经不能满足她现在的需要了，得再买一本专门的词典，她在书店里耽搁了很久。

卡尔斯肯的国民自卫军被授予了番号，全军都获得了嘉奖。西比尔收到了各方面的邀请，宴会请柬上的日期在短短一个上午都排到一个星期之后。这全都是在西比尔踏那个房间之前公爵安排好的，不经过她同意，在她走房间后也没有改变这样的初衷。

“不，不，您该知的。”他说，“这真的太人意料了，公爵在维拉斯和卡尔斯肯之间布置了八千人，那个地方在卡尔斯肯东南方十二英里，一条山脊从上往下延伸是海两千英尺的的群峰，到都覆盖着厚厚的植被，山坡爬起来都会让人累个半死，仗是在凌晨四钟打的，所以他们至少是昨天就发了，就算不是沿着您准备下山的路上的山，但这也差不多。”

同在房间内发生的针锋相对迥异，西比尔在房间外受到了烈迎，在知了她是个修士后，还有人希望她能够充当恩祈祷的主祭——这样的和平值得举行这样一次恩祈祷。

到驻军营房的门时，西比尔发现那里已经有一个连的士兵穿整齐，一副整装待发的样，广场上还剩下分成几个排的一个连队在练。

“打仗？和谁？”西比尔又问。

有一奇怪的氛围笼罩着他们，尤其在注意到西比尔的到来后，他们不约而同地避过脸去，用行动代替了言语。

面对那些邀请，西比尔没有任何拒绝。在尽可能走到宅邸门后，早就有所准备的六个皇家侍卫队型的年轻人就将她保护住，把她带到车里。

“路上倒是看到军营那边……还有刚才，乔说要打仗了。”西比尔停止了回答，“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西比尔也识趣，她是到了霍尔登所住的房才开的腔。不曾想，霍尔登的仆人乔一看到她脸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