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比尔如实了回答。在这个问题之后是一系列的问题，可以归为一类能够被称为‘简单’的分类里面，类似于‘您的母亲还好吗？您的父亲去世时是怎样的？群岛的饮是否能够适应？’

“只要迪特尔有一个政府，只要您所说的革命……”没有任何转折，安德鲁公爵的话题就从‘尼多洛的痔疮手术是谁的？’到了这里。

西比尔本来可以回答说，只要再稍等一段时间，这些杂无章就会像杂草那样被园丁从园里去除……但她宁愿听公爵对共和国政界人逐一评价，听他最后用十分放肆的语气结束他对于弗朗切斯科将军死亡的不满：

“说到那个斯特的妹妹……哦，对不起，斯特才不会有这样的妹妹！”

——赖特·米尔斯《权力英》

‘公爵说这些是什么意思？’西比尔的放肆目光像是鞭那样打在安德鲁公爵的脸上。

这跟想象的似乎有些，应该说很不一样！

公爵被惹怒了，这一回，他针对西比尔破大骂了半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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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人们在下层的时间太长了，他们从未学会自己思考。他们到层时已经太晚了，那时的他们不再年轻，不再踌躇满志，他们只学会了服从而非指挥……

很显然，安德鲁公爵对于莱齐娅的评价不怎么样。

“请您说一说，您是什么时候来到岛上的？”安德鲁公爵蓝灰的睛里绽放焦急的光芒。

西比尔的目光落到安德鲁公爵的脸上，当她注意到对方的发和眉形和德兰确实是有某血统上的相像后，本来那平常的从容心情好像突然被一正常的尴尬取代了。

公爵手里的那份文件是新宪法的序言，在清除掉温和派后，这份序言更像是一宣言。

西比尔是很不喜打断别人说话的，但是这时候她不得不打断：“我所说的革命？我说了什么？关于革命的。”

显然，安德鲁公爵不怎么会‘娓娓来’这样的谈话技巧。

西比尔就坐在那里听着，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于是，这个斯特的妹妹就再也不会有别人了，有且只能是那个莱齐娅了。

这个斯特能是哪个斯特呢？有且只能是那个革命英雄‘斯特’。

第51章痛苦

简而言之，迪特尔人人生而平等，但是人民不会享有这样的权利；人们有天生的生存、自由、追求幸福和财产的权利，但是假如人们向共和国发动叛，他们就会立即被枪毙。

“要知，阁下，看见您的笑脸，我就想起了您那该死的父亲，我就不能照正常的谈方式和您行谈……我是以群岛公爵的份说这话的。从迪特尔来的报纸我都看了，温和派的，激派的，还有保王党，它们全都向我表明，这所谓的革命仅仅是一场混和无序的争吵。现在的议会里有七百至八百名议员，那都是些什么人啊？超过四百名是律师，还都是些辩护律师、代理律师、公证员、法警还有法官。议员可以是教士、医生、商人和农场主，但就是不能是一名外官和陆军元帅。议员队伍里，我听说还有一名佃农，他议会的理由是，议会里得有一名能够扮小丑的乡佬，这样议会里的其他人看上去才像是充满智慧的人。”安德鲁公爵用隐约的傲慢吻回答着西比尔的疑问，他说，“我倒是很希望这是一场革命，但是很可惜……”

但是现在的西比尔二十四岁了，从心脏那个位置引申任何有关莱齐娅的情和记忆已经变得十分懈怠和懒散，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将它们唤醒起来或者刺激起来，她能够觉到，在远离了波尔维奥瓦特、远离了莱齐娅之后，她再也不能够因为对方充满激情，甚至烈的行动。

从安德鲁公爵的表情来行判断，西比尔认为对方单纯是为了问问题而问问题，其实对于自己所问的问题和她所回答的答案没有多少兴致。

如果是十五岁的西比尔，她必然会从位上噌的一声起来，拿手边能够拿到的任何东西扔到面前这个不逊的长辈脚边，再不和对方多说上一句话。

讶的是，公爵似乎有发慌，那张依旧俊朗的面孔一下就涨红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