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认为莎翁戏剧中的人不过是台词的工，所有情节与故事的安排都不过是为了说那几句台词罢了，但是莱齐娅认为能从那些台词和十四行诗中受到命运的力量。

西比尔还在想，去年还在波尔维奥瓦特军校，就说明德兰没有一直在夏季炮兵连军官。

王后在接受教育期间不听话也难免会受到责骂，更不必说德兰这样一个新征服土地的公爵之女了。

德兰自然注意到了西比尔这不合时宜的笑声，她歪着看西比尔，神中带着疑问。

与德兰醉心于危险类似，莱齐娅总是陶醉于命运的悲剧与不可捉摸。

随后西比尔就收敛了这笑声：“据我所知，莫尔夫人的教非常严格。”

德兰好似非常喜看西比尔吃瘪，在看到西比尔退缩之后，那本就直翘的眉又扬了些。

塔尔库拉军校，那是国王亨利八世利用战争经费建立的十二所王家军校中的一座。至于斯特团的夏季炮兵连，那是迪特尔历史最悠久的数支炮兵队之一。

“什么？”

虽然德兰说了那么多，但是西比尔知，对方远没有向她敞开心扉，也许永远不会有那么一天。

“是在想什么？”

西比尔再度笑了声。

“抱歉，我刚刚有些走神。”西比尔坐直，用餐巾了嘴。

问题是，德兰是以何份，如何塔尔库拉的王家军校的？这个问题，西比尔之前就有，现在才有时间问起。

这次德兰还只是笑笑，没有答复。

而斯特是在三年前革命爆发时死去的，所以，不是莱齐娅。

这听起来非常不可思议，西比尔曾和莱齐娅在黎明时间漫步草坪，但是她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单纯就是在吃樱桃。

德兰：“原来你的笑是这样的？”

德兰非常危险……吃着德兰亲手的香煎比目鱼，西比尔有一瞬间认为自己就是那条被普里亚库人养在池塘里的比目鱼，一旦在逮捕公爵这件事上了差错，被吃掉的就是她自己。

“你知的，在年少读书时期，总会因为一些不当言论少不得会被老师们责备，我有好奇你面对老师责备时会是什么反应。”西比尔当然不会将脑海中那个场景如实告知，她熟练地避开了这个话题。可能，在避而不谈这方面，她并不比德兰好多少。

但是德兰从未透过莱齐娅的事情，好像这两人真的完全不认识，西比尔只知德兰从女学校离开后就了塔尔库拉的王家军校学习，毕业后就任首都波尔维奥瓦特市博里姆县斯特团第一营第五大队夏季炮兵连的军官。

接下来她们又谈了许多，应该说她们本来就有很多可谈的。在对于万事万的看法上，西比尔总是能够从德兰这里得到不一样的理解。生活没有给予德兰任何希望，但是德兰仍旧追求真理，现在已经很少有这样的人了。那旁观者的理智与平静，是西比尔不曾在其他女上见到过的。

德兰所忠于的那个上帝，可能不是什么信仰，也不是什么德。

这自然是对当时回答的一模仿。

“呃……还是不用了。”直觉告诉西比尔，这可能是德兰乐在其中，但对于她来说，可能会造成神冲击的事情。

想着想着，西比尔忽然笑了声。

但就现在对方透来的信息来看，德兰并不怎么鄙视她父亲安德鲁·卡尔斯琴的通敌行为，也不怎么认为革命党所作所为是正义的，所以可以说，德兰不是完全站在革命党一方的人。

真的有够混淆视听的。

“哦，女士，我知了。”德兰的语气冷淡的近乎傲慢。

“莫尔夫人的教。”

但不知为什么，西比尔注意到德兰对她的关注时，脑海中突然现了一副对方在凯瑟琳·莫尔家时的样：为人孤僻，没有玩伴，惯常独来独往……有才能，什么都学的很快，但是行事过于直截了当，甚至有些莽撞……跟同学们关系不好的原因，应该不只是德兰所说的那些……德兰也不可能一来迪特尔就认为自己是个迪特尔人不是吗？

这时候德兰站了起来，看了看周围，然后和西比尔四目相对：“要我给你现场表演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