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不。”

“是会让人到伤心的事吗？”

“结婚？算了吧，那不是什么值得向往的事情，有不少人是跟自己的左手结婚的，就这样跟自己的左手过一辈不也好的吗？”

“男人们太需要女人了，但是，在迪特尔，女人又有什么用呢？”莱齐娅自问自答，“王国时期也就算了，可是已经共和国了，这不是非常奇怪吗？”

迪特尔人，男人变得更像女人，而女人，不那么漂亮，却更加妩媚艳。人们个个显得和蔼可亲，彬彬有礼。

人们可以自由这座昔日国王情妇的宅邸，不其是贵族还是革命党，也不需要什么金币袋或者十四行诗来敲门砖。

莱齐娅统统来者不拒。

家生活取代了公开的戏剧表演，贵族沙龙变成了俱乐。在某意义上，这确实是一革命。

“但再多的历史和神话来佐证也不能改变一个事实。”

这足以说明莱齐娅的勇气与见识。

“什么？”

对方知她是个神甫，这个俱乐里面绝大多数谈话对于她来说都是禁止的，但偏偏是这样，才有意思嘛，所以对方总是会故意将话题往这方面引。

那本书的扉页上写着那么几句话：曾有一位国王说：“我的后，是我的世纪。”

西比尔摸了下前挂着的银十字架：“我在思考呢，女士，这不是什么值得说的事情。”

“哎，你，神甫先生，你怎么都不说话？你是在想什么吗？”

照其本人的话来说就是：每个人都习惯讲述一些自己亲经历的能够让人惊奇的事情，这能够成为我很好的写作素材。

“那好，讲来吧，神甫先生，你的痛苦会成为我们的快乐。”

“不我会伤心吗？”

“这两者并不冲突，正相反，我知教会内并没有那么纯洁……”

“但是大家都喜幸灾乐祸，对吧？”

哦，忘了说了，莱齐娅是位作家，她举办俱乐的目的便是写作。

而他要加上这一句：“我的后，是大革命！”

２７岁的莱齐娅拥有难以抵御的女魅力，她抿时的笑容无与比，西比尔不得不承认这一，她也能察觉到对方这一句话为她招徕的无数目光，她决定遂对方的心愿，讲一些女们都喜听的事情，所以她回答了：“我的内心充满了痛苦，为什么我不能结婚呢？”

“这有很多结论，在南大陆的布拉亚鲁里亚王国的创世神话中，主动角被当成年男的特征，如果能够□□别人，这是拥有穿透另一个男的力量的证明。”

“那么，神甫，你们教会是据男人究竟承担主动角还是被动角来区分别的吗？”

被称作先生，实在是因为教会的教职必须由男来担任，除了还活着的母亲，只有西比尔自己知自己的别。

“可是当女知该怎么样运用自己的影响力时，她就是国王。”西比尔角的余光只是扫了周围一就收了回来，她低声说，“而且比国王更像国王。”

“是的，您说的没错。”

也曾有一位国王说：“我的后，是洪泛滥。”

西比尔曾经拜读过莱齐娅的著作，那本以其兄长作为主角的革命书籍是在如今关押国王的监狱中写就的，只不过当时莱齐娅是被关押的一方，写作一共了十一个月。

这位外长西莫最好朋友的妹妹的乐趣之一，就是倾听一些觉有意思的故事，这个觉有意思的界定非常模糊，诸如青梅竹爬墙，世界各地关于王和灰姑娘的童话，模仿戏团里小丑的绝活，以及古时候廷中的勾心斗角，市井中的趣闻轶事……不一而足。

“您怎么能这样说呢，我可觉得太难过了。”

莱齐娅的俱乐是西比尔最喜的那个。

“是啊，可如果我不是了修院，我或许会和一般的贵族一样，早早就学会了寻问柳，伤风败俗。”

西比尔和莱齐娅的谈非常顺利，在之后的一个小时，她和莱齐娅在教会，娈童的历史风气上探讨了很长时间。

假如国王在王座上再撑上两三天，莱齐娅必定要步其兄长后尘，但历史没有假如，就在此时此刻，西比尔得面对莱齐娅的注视，无所适从。

“在缺少女的情况下，男人们看什么都觉得顺。”

“是的，尽是一些令人伤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