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老太太：……唉！

“大哥，听说皇帝死后，没生孩的妃都是要殉葬的，这可是真的？”夏凤兰又问。

“九族哪是那么好诛的。”夏凤兰嘀咕。

如果不是夏老太太当初非要把夏宣一家赶去，非要分家，哪至于到现在这个地步。

“可现在呢，大哥连带着对我们都不好了。”夏凤兰坐在夏老太太边一声叹，“娘，已经分家了，大哥挣的银是他的，不再像没分家的时候那般，他挣了多少都是一家人的。”

“娘，大哥每一顿给咱们少几个菜，每个月少给些银，就够我们受得了。”夏宏摊开手。

“娘，他真的敢。”夏宏半哄半吓地拿下了夏老太太手里的拐杖，夏宪却站起来。

“你，你这是何意？你这个不孝孙。”夏老太太说着拿起拐杖就要朝夏宪打去。

“娘，既然求不来就别求了嘛。”夏凤兰也嘟囔了一句，“大哥对您也不差，您好好地老封君不好么？什么非得掌着这个家。”

最终夏凤兰哭哭啼啼地离开了，觉到自己辛苦养的女儿，就这么没了。

“还是说，您真的就让我们一个月只一百两。”

“你俩好好劝劝娘，若劝不好，就拿你们是问。”说着夏宪便转离开了。

夏宏抢下夏老太太手里的拐杖，小声，“娘，打伤了大哥，咱们一家不都得喝西北风去。”

这会儿，她倒是成了明白人。

“闭嘴！”夏宪听到这句脸都白了，“你还真是什么都敢问，就真的不怕诛九族。”

“我何曾与他过不去，是他没把我这个娘放在里，心里只有苏氏和二丫。”夏老太太说起这个就气恨。

唉！

尽如此，苏氏还是决定住到忱园去。

见夏凤兰如此，苏氏地握着夏忱忱的手，这会儿她都有些庆幸女儿和离了，这皇家的规矩太可怕了，女儿嫁去的这一年，其实她都没怎么睡好。

夏老太太见儿女都在埋怨自己，不禁有些迷茫，自己真的错了吗？

夏老太太知苏氏去了忱园，又闹了一场，无非就是说她不孝，扔下婆婆去伺候女儿。

“但是，谁要是敢把这话传去，就别怪大老爷我心狠手辣。”

“有何不可？儿算是想开了了，儿这辈就跟着大哥。”夏宏说着又看向夏老太太，“您说您一把年纪了，怎地就看不明白了？咱们这一家都指着大哥，您偏与他过不去。”

“拿我们是问？”夏宏和夏凤兰对视一。

“怎地，你也要跟你娘对？”夏老太太瞪着夏宏。

但以夏凤兰的，有一就有再，以后不知会惹什么来，还不如断了她的这个念想。

“忱忱，没人欺负你吧？”

随着这些回忆浮起，夏老太太仿佛看到了一个少年对她说：娘，您放心吧，早晚有一日，我会人地，让您不再受气。

“娘啊，大哥也是刀嘴豆腐心，您瞧这福和堂哪儿不好，和和的。”

知己莫若母，这老二算是被老大惯坏了。

夏宪第一句是对夏老太太说的，第二名是对福和堂伺候的人说的。

夏宪地看着妻和女儿离开，其实他也很想去，但老娘刚来，他怕落了一个不孝的名声，对儿孙都不好。

“我还不是为着你们好。”夏老太太没好气地吼了一嗓。

只是半途中，却被夏宏给拦下来了。

“您告什么？说大哥每个月只给一百两银我们用？”夏宏摇了摇，“娘，多少人家一年都用不了一百两，衙门会？”

可那也只是一瞬间，如果重新再来一次，夏老太太还是会把那个庶赶去，看到他的那张脸，就让她想起来多少年前那些不堪的日。

连带着夏忱忱也不孝，和离妇人不伺候祖母也就是了，还把亲娘也带走了。

不再受气？他真的到了吗？夏老太太又有些生气了。

当娘的，总是有不完的心，这件事了了，又担心另一件事。

夏宏和夏凤兰见夏老太太的脸晴不定，也不知她在想些什么。

“这儿银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但你啊，你这辈都离不开他了。”夏老太太指着夏宏。

“那娘就去衙门告他，他还真的能不让我门？”夏老太太抖着嘴。

夏宏对夏凤兰使了个，便悄悄地溜走了。

“娘，放心吧，没人欺负我，我好着呢。”夏忱忱笑，“我现在并不是当初京的那会儿，这京都半数夫人都是我至好友。”

“他能拿你们怎么着。”夏老太太冲着外面喊了一嗓。

“娘，您骂吧，也就这个屋里。”

“放心好了，殉葬这事情早就废止了。”夏宪叹了气，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

月娥递个信儿什么的。

半数当然说多了，但夏忱忱也是为了宽苏氏的心。

说起这个，夏凤兰是有些怨的。

“他敢！”夏老太太瞪着夏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