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一步，刘氏才真正看明白，夏老太太边其实没有一个得用的人，那些丫鬟婆不过是本份事，有几个是真的在意她的。

夏宪等了会儿，见夏老太太没声儿了，便转离开，连礼都没行。

“我的意思是，幸好没听您的呀。”刘氏说来之后，长长地吁了一气，睛都亮了许多。

“你自己去。”夏老太太已经恼得有些胀脑想不了事了。

荣安堂一片寂静，过了许久，一直在神游的刘氏才听到夏老太太喃喃：“就不该把她嫁到王府，翅膀了，都不听我的了。”

见苏氏这样咄咄人，刘氏便知这事儿应该也是夏宪认可了的。

话说得轻松，但刘氏并不是真的想和离，她也只是仗着胆吓唬夏老太太一下。

难不成还真的要休了苏氏？刘氏都不知夏老太太怎么想的，莫不是真的老糊涂了。

这是刘氏少见吐心声的时刻，但却被夏老太太直接给了一拐杖，说她咒自己。

同时也由此可见，苏氏忍耐了多少年。

刘氏看向夏老太太，情不自禁地在袖里攥了自己的手。

“你看着我什么？”夏老太太从来没被刘氏这样瞧着，心里不免有些发。

刘氏脆不说话了。

随着夏宪的近，夏老太太情不自禁地往后仰了仰。

“你再娶一个，哪怕扶个姨娘起来，都比这个。”夏老太太少见地吻温柔。

再细想想，夏老太太边的丫鬟和婆隔两年便会换上一换。

刘氏不由得颇为同情地看了苏氏一，自己就要解脱了，可这样的日，她还要过很久呢。

“老太太，听说老太爷当初去生意的时候，您不愿意，闹得厉害；后来大老爷长大了，又要去生意，您又不愿意……”刘氏说到这里，也不知为什么，竟笑了一下。

但听到夏老太太说要休了苏氏，夏宪沉默不语。

有没有您自己心里不清楚吗？何必问来。

“你这蠢妇，我这又是为了谁？”夏老太太的拐杖差儿把地板跺穿了，可外面也没一个人来。

“你这个贱人。”夏老太太又要抬起拐杖来打刘氏，却被她抓住了。

好在夏宪正好在家，很快就过来了，夏老太太便放过了刘氏。

但有的夏老太太用得顺手的，却会因为各各样迫不得已的原因离开。

“您是穿得不好还是吃得不好？这回病了这么久，连忱忱都从王府送了大夫过来，我如何不敬婆母了？”苏氏直视着夏老太太，“休我之前，恐怕还得问问王府同不同意。”

见此情形，原本没抱什么希望的夏老太太又产生了一些期待。

“娘，要不，我把四爷请过来，您对他说？”夏宪突然来了这一句。

“老太太，您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您过不了这样的日了，会如何？”刘氏如梦呓般说这番话来。

“我夏家的事情，与他何。”夏老太太听夏宪的意思，觉得他是借着王府拿自己。

老太太用边的拐杖指着苏氏。

这一刻，刘氏真的会到了什么叫“退一步海阔天空”。

和苏氏对视了一，刘氏对自己边的丫鬟瑞栀：“找个人去把大老爷请过来。”

第127章 幸好没听您的

“和离为何要分她一半？”夏老太太怒。

苏氏被休，夏忱忱就成了庶，永平王府自然会有想法。

“夏家是靠她的嫁妆起家的，她分一半有何不可？或者说，你认为忱忱会同意？”夏宪回。

接着刘氏便听到夏老太太冲着外面喊人，不由自主地也有些张。

“老太太，贱不贱的我可也是您的儿媳。”刘氏凑近夏老太太轻声，“您休不了我，有本事也叫二老爷跟我和离，我不得呢。”

否则苏氏再伶牙俐齿，她也不会这样直接拿话来堵老太太的嘴。

不等夏老太太应声，苏氏便转离开了。

“老太太，我一个弟媳的，如何能去找大伯呢？”刘氏说着又瞟了苏氏一，苏氏却朝夏老太太行了一礼，“既然老太太有话要对大老爷说，那儿媳便退下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夏老太太着睛看着刘氏。

夏老太太却转盯着刘氏：“你们一个二个的，究竟有没有把我这个老太婆放在里？”

刘氏了太：“老太太，大嫂有句话我倒觉得没说错，您看看，哪家的老太太不羡慕您？您何必跟自己过不去。”

这其中，当然是苏氏的手段，但似乎也有那个已经嫁到永平王府四少夫人的二姑的影。

不过，夏老太太真的要闹起来，至少夏家人是拿她没办法的。

这时，夏老太太突然扭冲着刘氏喊了一嗓：“去把老大叫过来。”

“我若休了苏氏，忱忱便成了庶女，王府之怒谁来承担？我若与苏氏和离，这家业，恐怕也要分她一半……”夏宪往前走了两步，“娘，您觉得哪一样合适？”

有的是夏老太太自己不喜，苏氏很快地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