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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项巨大的工程,挥挥手叫钱方正出去。
沈博行拽着宁然的手回了自己的办公室,继而神色复杂的看着他。
这些天,他一直在等宁然的电话,从一开始的宁然痛哭流涕的跟他认错,保证只爱他一个人,再也不会看其他人一眼,更不会跟金金的妈妈有任何接触;到后来的,宁然只要跟他撒个娇说几句好听的,他就可以原谅他,他们重新开始;再到后来的,哪怕宁然给他打个电话,即使什么都不说都行。
不管怎么样,必须是宁然给他打电话,表明他的态度,这是原则问题。
可是他等啊等啊,每天看无数遍手机,有时候甚至怀疑手机是不是坏了,不然怎么然然还不给他打电话呢。他赶紧给其他人打电话,在确定没有任何问题后,又有些后悔,万一然然在他打电话的时间里打来电话,他岂不是接不到了。
沈博行每天都在纠结,最终没有等到宁然打来电话,却等到了宁然要离开的消息。
“为什么要走?”沈博行看向宁然,努力克制住想要将他抱进怀里的冲动。
宁然冷淡的说:“我以为你今后不会想见到我,与其自找没趣,还不如主动离开。”
“我并不是公私不分的人,你不……完全可以留下。”沈博行差点儿说出你不准走的话来。
宁然不想继续纠缠,直接道:“我最近挺忙的,可能没时间过来实习了。”
沈博行哼了一声,“是啊,姜冽锋的儿子自然不屑于来我这小公司实习。”
宁然瞥了他一眼,知道他的傲娇病又发作了,没再说话,就当默认好了。
沈博行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心里的怒气没处发泄。明明是他不对,他却不肯向他低头。凭什么?就凭他对他的无限纵容吗?可再怎么样,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自己的爱人出轨?他只是想要个说法而已,他都不肯给他。
他咬了咬牙,问出这么多天一直想要亲自问清楚的事来,“金金的妈妈……你们还有联系吗?”
宁然淡漠的瞥他一眼,“金金没有妈妈。”只有两个爸爸。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沈博行有些茫然的看着宁然,难道金金的妈妈……走了?死了?还是什么?
宁然突然觉得心有不忍,说道:“沈博行,也许事情并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有时候,人也会被自己认为的事实真相所蒙蔽,凡事不能只看表面。我觉得,我并不是一个玩弄别人感情的人。我跟你谈过两场恋爱,你却从来没有了解过我,你的没有安全感并不能成为你不相信我的理由。”
“然然,你……你恢复记忆了?”沈博行期待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