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你跟我说，别你自己的钱啊，我还有压岁钱藏着呢！”

嘟嘟两声后，电话挂断，燕麓之扑哧笑了来。

睡前通电话时，燕麓之也同意她的想法：“假期你反正没什么事，好好学习，不懂的就问司彧，他也没什么事，脆你就一直住外公家，这样去找司彧也方便。我要是能去，就也去找你们。”

说完他突然想起来：“你之前是不是话没说完？我妈说碰见你妈了，然后呢？”

钟晓婉坐到沙发上翻了翻小说，很快就放弃了买书这个想法，又拿手机研究了一会儿燕同学常听的歌，买唱片这个选项也很快排除。

钟晓婉拍拍脑门，把这个给忘了，“你说得对，我慢慢研究，谢谢。”挂了电话，她琢磨了一会儿，起去书房，睛在燕麓之两面墙那么大的书架上扫视许久，最后找了两本科幻小说来。

“是是是，应该这样。”司彧快的接受了这个解释，“不过，现在的情况，我觉我也给不了你什么建议，你买的礼，是想让他现在就能拿到用到呢？还是……”

“哦……”钟晓婉懂了，“我穿现不这鞋的价值，是么？没事儿，你给我，我给他放鞋柜里，然后拍照给他看，他神上收到了就行呗。”

“啊？什么？我信号不好，听不见……”

“明天去。”

最后打开电商网站，在一堆缭的推荐里，终于看到一件很有趣很适合送给燕同学的礼。她选了家里地址，预约年后发货，下单付款，打算给他个惊喜。

燕麓之：“……”

“当然是他现在就能用了，不然不就是买给我自己了么？”

燕麓之看完还没等回，钟妈妈就叫他去吃果，忙回复一句：知了，睡前再打电话。就去了。

“对呀，他现在……是女孩，我真不知……”

“哦……本来是准备了一样东西的……”司彧语气有迟疑，“但现在觉，给你也不合适，给他也不合适。”

“一款限量版篮球鞋。”

我爷爷很不容易，一辈省吃俭用，供了两个大学生，自己却没什么积蓄。”

钟晓婉笑：“我可以穿啊，没啥不合适的。”

“什么东西？”

“好啊。我家那边，初三回一趟我姥姥家，应该也就没事了。”

“嗯，我不知他喜什么，想问问你的意见。”承认完，她又解释，“我爷爷也这个月过生日，他明天替我去哄我爷爷，我总得投桃报李不是？”

“可能要陪爷爷去买年货，不过下午去就可以，怎么了？”

钟晓婉姥姥家在常青下辖的一个郊县，开车过去要一个半小时，他们一家不常回去，“我姥爷前几年过世后，我姥姥另找了一个老伴，她生活在对方家里，不太方便，所以一般她想我们了，会来我家看看，住一晚上，我们就只有清明、中秋、过年这样的日才回去。”

从书架上的书来判断，燕麓之的兴趣好基本可以用理两字概括，除了各理学家的著作之外，书架上还有很多探索外太空和地质学等相关书籍，以及各科幻小说。

“哦，然后也没啥好说的，她以为燕麓之暗恋钟晓婉，还吃孙嘉盛的醋，三角关系闹得太厉害，于是我们双双考砸了。”

钟晓婉知他是不方便聊了，就拨号打给司彧：“你明天有事吗？”

正笑着，钟晓婉又发了微信过来：说到我叔叔，他对我也蛮好的，而且喜开玩笑，有可能会逗你两句，他和我婶婶生了两个儿，很绝望，一直要我考大学考他们城市去。

“……是他最喜的球星同款。”

司彧失笑：“还是你有办法。怎么，你找我，是想让我陪你去给他买生日礼？”

“他们那个年代，能供两个大学生已经很厉害了。”燕麓之诚心诚意的说，“那你要不要私下也送个礼给爷爷，比如，带他重新去个老镜？我看他那镜好像有旧了。”

燕麓之立刻问：“藏哪了？”

这件事办完，看着时间还早，钟晓婉脆把期末考的理化试卷拿来，把自己不会答或者答错的题，照着答案重新温习了一遍。既然准备好要持五个月，就得赶快把成绩提起来，总不能每次考不好，都甩锅给家破裂——这家都破裂十多年了，能有多大影响？

“好，你那儿还有钱吗？够镜吗？”

钟晓婉睛一亮：“对啊！可以可以！你想的真周到，就不知过年那几天镜店开不开门。”

“我天天回家吃饭，你妈给的零钱都没怎么动，够了。”

燕麓之记下这些信息后，提起许家：“初一得跟着他们去许家拜年，他家人的照片我没有，你到时候就跟着许宝然叫就好了。许叔叔还有两个，不过初一应该都不会回去，你随便应酬一下许宝然爷爷就行，吃过午饭，就可以回家了。”

“燕麓之生日，你给他买礼了吗？”

一到过年，平常生活中不怎么现的亲戚就开始狂刷存在，两人也不得不开始给对方补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