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先微信跟她聊聊，有些话，网上说比当面说，方便一些。”钟晓婉说着拿手机，“咱俩还能一起商量怎么回。”

“除非你想让司

燕麓之不太在意，“我倒觉得你妈说的有几分理，换成我自己的话，我估计也是自己多一，凭什么有个小孩，我就得他胜过自己？”

“我说太细，你妈该怀疑了。”

能，所以家长也会犯错，这是很正常的。她还说，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一步，其实我爸也有很大责任。”

“她好像还是怀疑你早恋了。”

“你先别兴的太早，你不觉得你妈突然开始教育你怎么找男朋友这事，有奇怪吗？”

钟晓婉乐不可支：“我妈真是个生活哲学家。”

钟晓婉：好多了，不疼了。我妈带我去看过，单纯痛经而已，不要。

钟晓婉就开宁瑶的聊天窗，开始打字：瑶瑶，有空聊会儿吗？

王珊作为一个完全的旁观者，对这个家任何一个人都不认识的情况下，给的评价客观到各打五十大板。

“什么意思？”

“你一定省略了很多细节没说？”

燕麓之：“我正等着你指示呢，明天怎么谈？”

宁瑶很快回：有啊！你好些了吗？肚不疼了？考试那天你脸特别白，要不要去看看中医？

钟晓婉：“？？？”

“第一，你还小；第二，你现在还没那个‘小孩’呢！”

“我妈真是料事如神。”

燕麓之突然就笑了，“岂止啊，她昨天好好给我上了一课，等会儿我再跟你细说。总之，你妈对这件事的看法是，大学刚毕业，自己还是个孩，就生了孩，这事儿本就不靠谱，希望你——这里划重——取教训。”

燕麓之摇摇：“我不知。我都说了我更自己。”

“那你是原谅你妈，愿意再给她一个机会了？”

燕麓之：“……”

“可以，开始。”

“我也不知为什么会变成教育课，但你妈是这么说的。”燕麓之笑，“她还说，我——就是这个故事里的孩——也不该对母亲要求太苛刻，非要母亲给予毫无保留的，换位思考一下，那些年我妈也不容易的。”

钟晓婉：“……行了，行下一项，赶想办法换回来！”

——是的，为了避免在外面被熟人碰见，他们俩再次约在了司彧家，并且霸占了司彧的书房，这会儿被赶去的司彧正委屈的自己打手游呢。

钟晓婉侧看了他一会儿，突然笑了，“稀奇！当初是谁跟我说，我讨厌包括我自己在内的所有人来着？”

“我就说嘛，她要是知你遭遇了什么，才不会这么说你呢！”

“你妈比你大25岁，对？”燕麓之看钟晓婉，接着说，“我妈比我大22岁，她大学毕业第二年就生了我。你妈说，生孩结婚这么重大的决定，不可能是我妈一个人的，我爸应该是了承诺，但没有履行。”

“行了，不说这个了，我给你传达一下你妈昨天的课程重。”他把看电视过程中，钟妈妈跟自己讲的话如实转述，最后说，“我当时还没意识到你妈在给你上课，直到晚上我提起我家那些破事的时候，她又借机教育，我才明白过来。”

“不一定，有的人天就是更自己。”

然后两人就经期各经验了十几条，燕麓之看不下去了：“你俩要这么聊，我先去跟司彧打一局游戏了。”

“重拾生活情了？开始自己了？”钟晓婉笑嘻嘻的凑近去看表情要崩的燕麓之，又被他住脑门推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