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当活医，别抱太大希望。”他这么说。

铃响前5分钟才写完作文？这可不是钟晓婉的作风！要知上次月考她提前半小时就卷了，黄玉华为此还和她谈过，叫她要坐得住，再回仔细读一遍分值的题，这样没准就能上140了。

燕麓之看完直接把手机黑屏，关灯睡觉了。

钟晓婉接着问：考的还行？

钟晓婉本人并不知第一科刚考完，就引起了老师们的注意。她正和司彧一起往校门走，打算叫司彧和她一起去许家吃饭——考试这两天，燕如诗持叫司机接送儿，午饭也回家吃——既然有车，她就脆叫上司彧了。

他分到的考场是一一班，监考老师也是一老师，都不认识，然而他不认识老师，老师却认识他、哦不、是她。

“留一题没答还130？可怕。不过我答了大概也跟没答差不多。”司彧苦笑，“这主人公的苦笑有几层内涵的题目，我觉原作者都未必想那么多，却拿来问我们。”

燕麓之听见赶看一门——他们这两天还是在司彧家复习，这会儿司彧虽然不在，他还是有些张，“没有！你能不能不这样不分场合的问这个？”

“没有，一直到铃响前5分钟，她才写完作文。所以我觉得你们是不是题难了。”

钟晓婉撑着桌面探，往他脸上仔细看了几，“痘痘都开始消了啊，还没来吗？肚难不难受？有没有腰酸？你别正赶在考试的时候……不过这样也好，考不好也有理由了。”

他们期末考六门，上午语文，下午是理和数学，1半开考，两小时午休，时间还算宽裕。

“是吗？”黄玉华很惊讶，“我觉得难度适中啊！她是不是又提前卷，没好好检查？”

钟晓婉低声说：“留了一阅读题没答，应该到不了130？”

钟晓婉想了想，又说：应该不会，前期反应你都有了，可能还是因为考试。保险起见，明天考试之前，你吃颗止痛药。还有，直接把安心穿上，不要觉得羞耻，安全第一！

燕麓之还没回答，门就传来脚步声，他赶伸手把钟晓婉回去，低声说：“这事私聊。”

钟晓婉惦记着燕麓之那边，左耳右耳，没回司彧，步履匆匆上了车，拿过放在车上的手机就给燕麓之发消息，问他大姨妈来了没有。

惜字如金的燕麓之觉今天格外冷，他在家睡过午觉，起来洗了把脸，本来还犹豫要不要换掉安心，没想到拉开一看，上面已经有了血迹！

作者有话要说：

考试第一天是个大晴天，第一科语文9开考，燕麓之早上起来照例慢跑四十分钟，他没觉得有什么不适，但想想钟晓婉说的“安全第一”，还是说服自己把安心当内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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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分钟后，燕麓之才回了一个字：没。

“考多少算多少，我们已经尽力了。”后天就考试，想太多也没用，钟晓婉这时候关心的是另一件事，“你还没来吗？”

还真的来了！！！！

话说我好像也要来了，嘿，来了我就请假不更，比燕校草幸福多了，滋滋

钟晓婉就利用假期刷了几题，基本可以确保理60分，化学也有两次过了75分，算上三门主科的分数，总分还不至于低的太离谱。燕麓之那边语文、地理、历史也补的差不多，打算留最后一天突击背政治。

钟晓婉忍不住嘀咕：“打字要钱吗？每次都只回一个字。”

司彧门就听见这句，不由一笑，却假装没听见，说：“吃饭。”

第二天大家各自在家复习，到晚上睡前，大姨妈仍然没来造访，钟晓婉就有焦虑，给燕麓之发消息说：会不会是因为换你过去了，激素平不稳定，所以没来？

司彧偷笑，并不声。

！！！！！！！！！

燕麓之：嗯。

两人就又在司彧家蹭了顿饭才走。

“考的怎么样？”司彧先问，“你记得压分了么？”

一年级会在他们之前的周一到周三考试，二学生要给他们倒考场，所以将有三天假期用来临阵磨枪。

燕麓之：你问我？

“老黄你们这次是不是题难了？”送考卷去二教师办的监考老师，一见了二一班班主任黄玉华就说，“我看你们班那个钟晓婉考的好像不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