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麓之看着对方把消息撤回，重新发了这样一条过来，忍不住从鼻里嗤笑一声，回复：是么？正好，中午我买了一双慢跑鞋，999，从你零钱里扣了。

5分钟后，她带着一寒气回到四班，在座位上坐下来时，司彧惊讶的问：“你去哪了？这么长时间，不会一直在外面呆着？”

“放过自己，蒋瑞雪，他们只喜男孩，那就让他们去，你有你自己的人生。你能考上五中、能文科一班，已经足以证明你是个很优秀的女孩。至于未来，现在还不知自己能走向哪里没关系，自信起来，努力学习，考个好大学，就算一辈都不知梦想为何，你也会过的比现在好得多。”

气愤的着手机键盘：那真是让你失望了！反正买鞋的事我告诉我妈了，她会给钱的。以及，我妈说晚上给你全素减餐，你加油哦↖(^ω^)↗。

然后他陪蒋瑞雪一起去卫生间，自己趁空上了个厕所，就回班级上课，直到这节课下课，才回复钟晓婉：不，就在你零钱里扣。

燕麓之：什么状况？

钟晓婉：“……”

钟晓婉认真想了半天措辞：了状况，就是早上偶尔会现的那……生理状况。

“所以不是于繁本能，还是于对另一半的，而决定生孩，实际上都跟这个无从选择的孩无关。他们你，是你的幸运；他们不你，也并不是你的错。

蒋瑞雪听到最后忍不住失声痛哭，钟晓婉却从燕麓之的话中听他自己的心事，忍不住往外走了两步，探张望一，却见蒋瑞雪正扑在着自己的燕麓之怀里大哭，燕麓之神中充满嫌弃拒绝，两手却垂在侧，并没有推开她。

又说：也不用谢我，我都不知她们怎么和好的。我还以为结局会是她们俩绝，“六仙女”分崩离析。

蒋瑞雪安安静静，燕麓之也没要她回应，自己继续说：“结婚生，固然是人生大事，但绝大多数人在决定这两件事的时候，并没有经过思熟虑。他们或是年龄到了家里了，就顺理成章和一个各方面条件差不多的人走婚姻；或是一时荷尔蒙作祟，遇见一个自觉此生最、不容错过的人，就草率托付终，不等了解彼此就生了孩……”

是啊，燕麓之确实是过于冷静了，难他家的问题，不只是他妈因为再婚再育忽略他？钟晓婉心情复杂的拿手机，给燕麓之发消息：谢谢你今天的一切。

不知是被哪一句话动，蒋瑞雪再次掉下泪，开始小声啜泣。

燕麓之：……哦。但是有那么久吗？

发完想想，又补充：其实我没真的讨厌过你，我原来只是不懂得欣赏你这酷酷的类型。

消息发去，她立刻后悔，觉得用词不当，赶撤回，重写：上次说的是气话，我没有真的讨厌你，零钱随你为证！

钟晓婉看见以后，简直心都在滴血，999？！她一个月生活费只有500而已！零钱就包括在生活费里面好吗？虽然老爸没事会给她发个微信红包啥的，但999？她果断回复：这个你可以找我妈报销，大件她钱的！

燕麓之：你不说我还忘了，你今天怎么没打卡？早上不会是偷懒了？

“你？冷静冷静？”司彧失笑，“你还不够冷静？”

燕麓之那边，正跟用尽纸巾、还是一脸泪痕的蒋瑞雪说：“去卫生间洗洗脸，上上课了。”

钟晓婉：“……”你问我？？？

然后下一秒，燕麓之目光扫过来，正与偷窥的钟晓婉撞个正着。钟晓婉条件反的缩回去，扭就从另一边溜了。

“唔，散散步冷静冷静。”还在想着燕麓之那番话的钟晓婉随便敷衍。

“父母之与别的没有不同，一样毫无来由、不讲理。有时候你再，他们不你还是不你，有时候你一无是，一个四则运算题都能把你难哭，他们却觉得你傻的可。”

“剥开为父母二字附加的各光环之后，他们也就是再普通不过的一男一女，在家、受教育程度、成长经历等等因素影响之下，对人生各或对或错的选择——我们的生，也不过就是他们人生中一个选择而已。”

钟晓婉：那个啥，早上，了意外状况……

“就像你们都觉得燕麓之很好，我却怎么都觉得他很讨厌一样。”燕麓之以玩笑的气说。